繼續道:“我之所以如此佈置,其實根本不懼怕馬哈木知道我的意圖,我就是要利用延平和順平逼迫馬哈木和我們決戰,而且我也知道,馬哈木只能賭,他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除非他願意帶領瓦剌主力逃亡更北的西伯利亞等鳥不生蛋的區域去喝雪風。”
朱瞻基眼睛一亮,“沒錯,我終於明白了黃帥的意圖,這其實就是一個陽謀,所有的意圖都擺在了紙面上,就算馬哈木知道了也沒關係,因為他沒得選擇!”
陽謀比陰謀更殺人誅心!
黃昏搖頭,“不,這個陽謀還差一點,那就是馬哈木現在還有退路可走,那就是鄂畢河附近的瓦剌堡壘已經周邊大片疆域,並不在我們手上,馬哈木要是打不下順平和延平,還可以迂迴繞回到瓦剌的老窩,所以我們要將這個地方佔據,然後逼迫馬哈木不得不全力去攻打順平和延平。”
後方被切斷,又不想逃竄到西伯利亞去喝雪風,那麼馬哈木就只有一條選擇。
這就是陽謀。
從一開始,馬哈木選擇了遊擊,去往安加拉河流域,就說明馬哈木沒想過逃竄到金帳汗國或者亦力把裡,更不會去西伯利亞。
馬哈木也在賭。
賭他能夠贏得了大明北伐雄師,如果他賭贏了,整個漠北都將變成瓦剌的疆域。
輸麼……
反正他已經沒什麼可以再輸的了。
而且還有個事。
馬哈木的孫子也先那小子應該有幾歲了,馬哈木應該不會帶著也先出徵,所以也先應該在鄂畢河流域的瓦剌堡壘周邊區域,得想辦法把也先這小子辦了。
就算不辦他,也得將他同化,變成大明外擴的神兵利器。
繼續向西北迂迴,還有個僥倖心理:萬一馬哈木沒有看出自己這一次大迂迴,而肆無忌憚的全力攻擊延平和順平,豈非更完美。
被黃昏這麼一分析,雄霸也懂了。
然後感嘆萬分:“來時路上,停過很多人說黃帥不諳兵道,現在看來,是個笑話啊。”
黃昏乾笑,“其實我也就能分析分析,真正到了戰事的時候,把握戰機如何分兵如何出擊,這些事我就兩眼一抹黑了,到時候還得雄霸你帶著太孫擔當起這個重責來。”
這是實話。
紙上談兵誰不會,可戰場形勢一瞬萬變,真正到了兩軍對陣的時候,還是得將權力交給雄霸,再讓朱瞻基配合。
自己麼……
繼續在中軍大營運籌帷幄,掌控全盤局勢就好。
其實這是委婉的說法。
認真一點:老子有帥才,而無將才。
就這麼簡單。
雄霸大笑,“那既然策略已經制定出來了,我們就開始分兵,留一部分兵力作為後路支援,防止馬哈木切斷我們的後勤,然後主力精銳出征鄂畢河區域?!”
黃昏頷首,“好,雄霸你去征討鄂畢河流域,太孫殿下率領兵力殿後保證後勤。”
我麼……
我繼續盯緊全盤局勢的發展,當一個為籌帷幄於千里之外的大帥。
如果這一次贏了。
這一次的戰略,很可能成為史書上的教科材料。
想想就興奮。
搞不好這一波戰事打下來,我黃某人能和希特勒、拿破崙並肩史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