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夥的,什麼一夥的,暴怒中的林陽被谷莫這一句沒頭沒尾的話‘弄’得也是一愣,不過他是什麼人,雖然有些疑‘惑’,但聽這話音谷莫肯定是誤會什麼了,心說,反正今天都打到雙尊城的大本營了,‘弄’得太大,不如把玄冰城也拉進來,說什麼也能減輕些壓力,反正冷淼淼都說了,她老爹牛叉,來個千兒八百人不再話下,想到這裡,暗自壞笑一聲,接著裝著又是擔心,驚慌的道:“什麼一夥的,玄冰城城主雖然救過我,雖然我忘記不了他的大恩,但我們絕對不是一夥的,你不要血口噴人。.”
谷莫一聽林陽如此說,就更是氣惱了,‘混’小子,爺爺活這麼大的年紀,就你小子連個謊話都不會說,都救你了,還說不是一夥的,你當爺爺是二百五啊,這下反而更是認定了玄冰城包庇林陽了,心中氣得把冷谷峰的祖宗八輩全都親切的問候了個遍。
如果冷谷峰在這裡肯定會鬱悶的吐血,他哪能想到連個‘毛’都沾不上的事,害的自己的八輩祖宗都搭上了。
谷莫這下反而不準備拼命了,要留著有用之軀去揭穿冷谷峰的‘陰’謀,奮力的爬起來想要逃走。
剛才那一下算是把他嚇破了膽,自己只是一下就被揍的像個死狗,人家林陽連個氣都不喘,很明顯對方實力大增,現在自己這種狀態實在不夠人家的玩的,不跑那就傻b了。
“想走,‘門’都沒有。”
林陽大喝一聲便衝了上去,同時讓紫楓冰影救人,隨時準備撤退。
紫楓冰影應了一聲,面前雖然有鐵欄當著,但如何能擋得住她,只見她隨後一揮,面前的鐵欄就成了冰晶,接著打出一記指風,冰晶便呼啦啦的碎了一地,走進去,扶起森圖便想‘門’外走。
一到‘門’外,在一看林陽那邊,好嘛,險些笑出聲來,現在的林陽哪裡像是一個高手,只見他騎跨在谷莫身上,雙拳如雨滴一般的落下,打的谷莫那是一個哭爹喊娘,好不悽慘,這種騎人打臉的架勢完完全全就是一個地痞無賴。
可憐的谷莫身為雙尊城的長老,哪裡受過這種屈辱,恨的是怒火中燒,可是卻無能為力,根本就扭轉不了局面,身上受的傷雖然悽慘,但心中的屈辱只怕是永世都忘不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林陽實力突進之後,光‘肉’身的強度就能抵禦同階的全力一擊而不傷,即便是谷莫這位實力比他高一個境界的,來個全力一擊也只能輕微‘弄’傷他一點皮‘毛’。
以一百顆星芒之力進階的體質這個時候就能顯現出他的強大來了,就算不說體質,單一真氣來說,谷莫現在也不是林陽的對手,完完全全的被壓制住了。
再說了,剛才被林陽偷襲那一下,雖然沒有死掉,但去真真切切的給他一個重創,實力最多也只剩下原先巔峰時候的三層,面對林陽的強勢,他不受虐誰受虐。
好在林陽現在沒有真的想殺了他,別看他現在打的兇猛,但並沒有用上真氣,只是以純力量去揍。
但不要以為林陽是突發善心,想要饒谷莫一命,相反他現在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不過為了讓玄冰城以後幫自己緩解一些壓力,只能暫時放過谷莫一命。
其實他也有自己的考慮,把玄冰城拉下水讓他們轉移雙尊城的注意力,雖然有些不夠意思,但以他現在的勢力,實在無法撼動雙尊城,畢竟人家傳承了幾千年的大‘門’派,沒有實力能在天聖州‘混’的風生水起,自己今天救森圖出去之後,只怕立即就要面臨雙尊城的全力追殺,想想都覺著頭疼。
如果能把玄冰城拉到雙尊城的對立面,那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說不得今後還能和玄冰城結盟,到時候有個實力強大的盟友,就算以雙尊城的強勢,想要對付自己也要想想。
況且他也並不是太擔心玄冰城會出什麼事來,畢竟以玄冰城的能力也傳承了幾千年,如果沒有些底牌,早就被天聖州的其他勢力吞併了,要不然也‘混’不到這個時候。
不過玄冰城因為這件事被搞的‘雞’‘毛’鴨血,焦頭爛額是少不了的。
故而,別看現在林陽揍的舒暢,但並沒有下死手。
可是即便沒有下死手,但谷莫現在也不好受,先不說受了嚴重的內傷,現在全身的骨頭最少都有七十多處被打斷,想要復原沒有個幾年是不可能了,就算身體好了,但實力想要恢復原先只怕是難如登天,不掉一個境界都是好事。
紫楓冰影扶著森圖走了過來,皺眉道:“你這個樣子都成流氓了,一點武者的覺悟都沒有。”
“嘿嘿,武者的覺悟能當飯吃,再說了,我這樣打著爽。”林陽大笑了一聲,接著轉頭看向森圖道:“老森這傢伙夠不夠慘。”
森圖一看谷莫都快被揍成‘肉’餅了,全身軟攤攤的,他雖然身受重傷,但眼力還在,知道谷莫這次受的罪不輕,心中的屈辱這下也消了大半,更對少爺能夠不顧生命危險前來雙尊城救他,感‘激’的老淚,道:“少爺謝謝您。”
林陽最看了人哭,何況是一個老頭子,急忙道:“別哭,別哭,男人受些委屈哭什麼,你又不是被‘奸’了,就算被‘奸’了也不能哭啊。”
這小子怎麼說著說著就變味了,紫楓冰影一腦‘門’黑線,頭疼的直搖頭。
森圖正在感‘激’的老淚,這一下就被噎的不輕,這個比喻也太那啥了,為了表示自己的清白,也不顧的哭了,急聲道:“少爺,屬下沒有……沒有被‘奸’,咱還是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