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洪自認為表現的機會來了,於是,他快步向前,說道:“快把餘老扶到車上!”
幾個人不敢耽擱,連忙抱起了餘老,往車上走去。
“秦先生,餘老的病您能治好嗎?”李航有些焦急的問道。
儘管餘老對秦飛的印象改觀了很多,但他的主要目的,還是治病,這才是關鍵。
秦飛笑道:“百分之百的把握。”
“秦先生,那您趕緊去爭取機會啊,如果把病治好了,李悅就徹底沒機會了!”李航看著正在給餘老輸生理鹽水的石洪,心裡不禁有幾分著急。
秦飛笑道:“他壓根沒辦法只好餘老的病。”
正說著呢,餘老便已經從昏迷中坐了起來。
他看起來面色蒼白,嘴唇都毫無血色,整個人無比疲倦。
“餘老,您沒事吧?”石洪趕緊問道。
餘老苦笑了一聲,說道:“我都已經習慣了,要是不能徹底把病治好,可能用不了幾年,我就駕鶴西去咯!”
石洪淡笑道:“餘老,您的病只是陣發性睡眠性血紅蛋白尿,是一種後期成因的病症而已,根本不會威脅到生命,除非不注意療養,後期演變成腦血栓。”
“石先生,有沒有辦法把餘老的病徹底治好?”王秘書問道。
“這個還是有點難度的。”石洪故作為難的模樣說道,“當然也不是沒有機會,只是需要做手術,可您現在應該沒時間做手術吧?”
餘老微微點頭道:“恩,暫時的確不行,更何況我這個年紀,上了手術檯,恐怕就下不來嘍!”
“那是醫療水平不行。”石洪笑道,“這樣吧,明天我帶您去江城人民醫院,注入一些雄激素,可暫時緩解病症,但不能根治。”
“好,那就有勞石先生了。”餘老點頭說道。
秦飛搖頭道:“餘老,您可不能聽他的,您這麼一把年紀了,再注入雄性激素,這簡直跟要您命沒什麼區別。”
“放屁!”石洪罵道,“雖說你在風水上的確有些造詣,但在醫術上,你還是乖乖的閉嘴吧。”
餘老看了秦飛一眼,方才秦飛為工人治病的那一幕還在眼前。
所以,餘老並沒有理會石洪的謾罵,而是客氣的問道:“秦先生,那您可有什麼好的見解?”
“這個簡單,您明天去我的診所,我為您開幾味藥,再為您扎幾針就可以了。”秦飛笑道。
聽到這話,石洪忍不住笑了出了聲,他說道:“秦飛啊秦飛,我還真以為你有兩把刷子,沒想到還是虛張聲勢罷了,這種病症,中醫根本沒辦法根治,只能暫時緩解,要想徹底除根,只能靠西醫。”
說到這裡,石洪有幾分得意的說道:“畢竟我對中醫也略知一二。”
“既然是略知一二,那就不必開口了。”秦飛很乾脆的說道,“餘老,明天上午八點,我會在診所裡等你。”
“好,好。”餘老點頭答應了下來。
而秦飛也沒有再多留,開車離開了這裡。
到家的時候,蘇玉便已經入睡了,此時時間已經逼近夜晚的十二點,秦飛也沒好意思再去打擾,便躺在沙發上對付了一晚上。
“小飛啊,你怎麼在沙發上睡覺啊!是不是小玉不讓你進去啊?”第二天早上,秦飛還沒睡醒呢,便被蘇子平給吵了起來。
秦飛從沙發上坐了起來,尷尬的說道:“爸,我昨晚出去有點事兒,回來的太晚了,就沒有打擾蘇玉。”
蘇子平有些狐疑的說道:“真的假的?你可得跟爸說實話啊!”
“真的,千真萬確!”秦飛一副發誓的模樣道。
“那你怎麼還沒有孩子?是不是你那方面不行啊?我聽說經常接觸中藥容易不孕不育,你看申公就沒有孩子,我...”
“爸,這才幾天啊...”秦飛苦笑著說道,“我那方面厲害得很,不信你問蘇玉!”
“那就好,那就好。”蘇子平嘴上雖然這麼說,但顯然還是一副懷疑的表情。
這種事秦飛也不好去解釋,只能硬著頭皮認了。
“秦飛,現在我爸我媽對你的態度可真是越來越好了,我都懷疑我是外來的了。”往診所走的路上,蘇玉冷著臉說道。
“有嗎?沒有吧。”秦飛隨口敷衍著。
蘇玉輕哼了一聲,說道:“沒有?今天早上我媽還問我是不是那方面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