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肖揚的計劃,謝俊華張了張嘴,老半天沒說出話來,他接到上面電話的時候,就知道肖揚這次會鬧出一些動靜來,但絕對沒想到是打著一次性把事情給解決的意圖的。
不過他是巴不得的,不說國內和港島兩邊政府,就是他,又能少掉多少麻煩?
“行,我知道了,馬上去安排,還有什麼特別要注意的沒有?”
要讓外人認為此事完全是那些示威者惹到了他們,他們才出手對付的,這中間肯定少不了港島這邊的配合,而港島這邊自然需要謝俊華去協調,可以說他要做的事是很重要的。
肖揚想了想確定沒有什麼遺漏,“沒什麼了,先期把輿論給吵起來,西方國家那邊,我會安排,不過你覺得港島這邊他們會願意嗎?”
謝俊華笑了笑,“你太小看港島政府了,他們很清楚事情長時間不解決帶來的麻煩會有多嚴重,相比起來,眼下這不算麻煩,再說了,只要輿論引導得好,完全可以豎立起一個積極處理事務的政府形象,更何況,陣痛也算不了什麼,他們完全可以接受的。”
這麼一說,肖揚也就絲毫沒有什麼顧慮了,原本他還想著不希望此事給港島政府帶來不好的看法,畢竟以後他還需要往來港島的,“那就沒問題了。”
上午機場的事,已經在民眾中間傳開了,不過有相關部門出面,相應的訊息並沒有大肆傳開,只是在港島小範圍內流傳著,等到謝俊華離開之後一個小時,這個事情才算是大肆宣揚開來。
幾乎在同一時間裡,西方几個大媒體也有了這方面的報導,當然了,所有的媒體都對肖揚他們的身份做了模糊處理,只說是某個富商,並沒有指名道姓,而對事情的某些部分也是春秋筆法一筆帶過,比如以他們的身份應該是從貴賓通道離開,卻偏偏從普通通道出來的事。
這些報導自然就引起了各方的關注,很短的時間內,就出現了一些網路媒體或者電視節目,談論起這件衝突所引發的後果以及更深層次的討論。
身價百億的豪富,遭受示威者的襲擊,這是無意還是故意?又或者是不是有人指使?
一時間,特別是網路上,參與這個事情討論的人越來越多,畢竟這個話題真是夠吸引人的。
已經安排了足夠的人去引導這些輿論,肖揚得知網路上的情況,他只是稍微瞄了一眼,就沒有再多關注,就算安排的人出了岔子,還有米麒麟在那裡盯著,他一點也不擔心事情會超出預計的範圍。
事情愈演愈烈,到了傍晚,有訊息傳出當事富豪已經向港島政府提出了對事情進行徹底的調查,嚴厲處罰這些人的要求,雖然事情並沒有得到港島政府的確認,但大多數人都相信此事不假。
於是更加熱鬧了起來。
不過這些都和肖揚沒什麼關係,此時的他正坐在車裡,向鄭家舉行的酒會而去。
“你倒是沒事一樣,外面可是鬧翻了,剛剛我看了一下網路上,那可是真熱鬧。”邵建生很是佩服肖揚和沒事一樣,要是他,他真是做不到這一點。
肖揚點了點自
己的腦袋,“都在意料之中,沒什麼好意外的,話說你對這種事情也有興趣?”
邵建生苦笑了一下,“我可不像你們可以超然於物外,在港島,交際這玩意是少不了的,就算不喜歡又如何,該去還得去,不該去的也還是得去,這種事情,偶爾一次還行,次數多了只會讓人頭痛,說起來這一點我是真羨慕你們。”
想想自己還真少除了生意之外的應酬,而且就是是生意,也比較少,最多的大概也就是和道爾、阿勒德幾個每年聚個一兩次,“性質不一樣,如果我們身處港島,估計和你沒什麼區別,這也算是大勢吧。”
一行人四輛車,肖揚和小伊萬,邵建生一輛,邵詩韻和趙楠幾女一輛,另外就是段虎以及邵氏的安保人員。鄭家這次舉辦酒會的地方在淺水灣一棟豪宅,距離邵家大宅所在的半山不算太遠,但也不算很近,一路慢行欣賞沿途的風景,一個來小時他們才到達地方。
鄭家的掌舵人鄭祥生在港島有珠寶大王的美譽,旗下珠寶品牌在整個大半個亞洲都有銷售,財富可能比不上李家、邵家這些頂級家族,但也差不太多,加上鄭祥生早年出身江湖,為人頗有義氣,對於求助之人一般都是能幫就幫,所以名聲比起任何一家都不弱。
到達地頭,進了別墅的大門,就看到前面停車坪上已經停滿了各款豪車,國內的這種酒會,說起來肖揚還是第一次參加,不免有些土包子進城的感覺,“我覺得我們已經來的夠早的了,這些人比我們來得更早啊。”
“提前兩個小時是正常的。”邵建生笑著解釋了一句,然後指著朝他們車子迎過來的一個男子,“這是鄭凱風,鄭家老大,這次酒會是他主持的,他後面那個有點禿的傢伙是他弟弟,這人自認風流,實際上是下流,不是我們一路人,如果這次是他主持,我來得懶得來……”
說話之間,車子已經停了下來,鄭家兄弟也走了過來,幾人停止了說話,開門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