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等事?”花慶平奇怪了:“傳本帥命令,著中軍第一標第一陣第一統的方統領下場挑戰!”
統領之職,也轄得五百人,算是中下級軍官了;第一營第一標第一統的統領,也就是整個鎮東軍的第一統領,功夫自然是可以的。
方統領下得場來,心說這人是個有點手段的,剛才那棒槌兵動刀都於他無傷,我是動用兵器還是不動用兵器呢?也罷,我盡全力為佳,勝了雖然不為美,敗了卻是掛不住面子的。我若能勝時,不傷他性命也就是了。
不過方統領畢竟也是一個軍官,當即喝道:“你的兵器呢?”
葉經秋渾如未覺,整個地陷入自己的悲情之中,口中還喃喃地道:“你砍吧你砍吧,砍死……,”
方統領萬沒想到葉經秋是一腔死志,只聽得一個頭兩個大,心說你小子這也也太狂妄了吧!讓我砍?哼!
方統領當即一聲暴喝:“看刀!”
刀出,用了十分功力,使了個玉帶纏腰,就斬了過來。眼見葉經秋不躲不閃,這方統領雖然是含怒出手,卻也就留了二分力,他也怕誤殺葉經秋,於新上任的中衛營裨將風輕燕面子上不好看。
刀將及體。葉經秋一動不動。
主看臺上,眾將領和風輕燕師徒個個吃驚:這葉某難道練成了金剛不壞的外家功夫了嗎?!
“噗嗤”一聲!
眼看著刀已著體,對方被這一刀之力撞倒在地,方統領心中驚急,接著卻又一鬆:原來這方統領手感還是有的,感覺到這一刀只是劃破對方衣服,把對方撞倒而已,根本沒入肉!
葉經秋也被撞得醒悟過來,翻身爬起,動作卻是呆滯無比,顯然不會任何武功。
方統領也傻眼:敢情這人不會武功,卻偏偏能抗住自己八成功力的一刀,絲毫不傷!
主看臺上,鎮東王看了看自己的師兄,對傳令官道:“著二人上臺來見我!”
接著花慶平又轉向沙偏將:“沙將軍,你部那個棒槌兵,就不必追究其責任了。”
“是!元帥!末將遵命!”
卻說葉經秋和方統領上得主看臺來,方統領搶先給鎮東軍元帥平東王爺花慶平施禮:“稟報元帥,這人不會武功,才被末將一刀撞倒,卻是絲毫無傷!”
“嗯,你且退下。”花慶平看著葉經秋:“我來問你,你這金 剛 不 壞 身的外門功夫是跟誰學的?”
“草民無知,不知道什麼是金剛不壞身外門功夫,也沒有師父。”此時葉經秋清醒得很,已經發現自己跳崖不死之後身體的變化了,這讓他心中有了些許安慰:也許自己有了一點報仇的資本了!
“沒有師父?你還不知道自己這是金剛不壞身的功夫?”元帥驚訝,眾將也同樣吃驚。
“草民被人陷害,自五歲被人擄走,十年後又莫名其妙地回到百和城,又在三太工坊住了十年,前後做了二十年的白痴。直到數日之前,頭腦中突然出現一絲清明,草民這才明白自己的身世經歷。
痛苦絕望之際,草民去了斷坡崖跳崖自殺,卻又沒死,連摔傷都沒有。草民當時沒在意這個事,仍然一心求死,直到方才,這位將軍把我砍醒,我才發現我的身體似乎比從前強壯多了,而且頭腦完全地清清楚楚了。”
“你可知道自己沒有摔死的原因?”
“不知道,當時草民暈了過去,後來醒來,就見自己毫毛無損的。”
眾人都是聽得倒吸一口冷氣,疑惑不已。
“沙偏將,著你安排葉經秋進入前衛營,就在第一伍做個伍長吧。”
“是!元帥!末將遵命!”
“師兄,你這個私兵給我吧。”花慶平是先把人奪走了,這才向師兄要人,風輕燕此時也只有同意:
“師弟,送你何妨。好叫你知道,這小子還是八階的煉器師和煉藥師呢。”
“甚好!我先謝過師兄了。”花慶平轉過頭來對葉經秋說道:“你先到前衛營第一伍報到,跟老兵們學幾招。”
這個安排含有培養葉經秋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