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柔柔!”
聽到這個名字,很多天藥宗的煉藥師,藥奴,眉頭一擰。
顯然,他們熟識虞淵的母親。
“靳柔柔……”
虞淵愣住,站在天藥宗殿堂外的他,第一次知道這一世生母的名字,感覺有些新奇和怪異。
沒什麼記憶的他,只知道父母為了醫治他,可謂是費盡心思。
也因此,紛紛遭難。
即使有著洪奇那一世,想到有人為了自己傾盡所有,他也心生感動。
何況,對方是他此生的父母……
譁!
嚴奇靈掌心,託浮著一盞琉璃燈,燈罩內那道纖瘦魂影,魂魄明顯了合攏。
天地人三魂重聚,顯化出一個清秀,眉目如畫的女子身影。
女子該是還沒完全恢復靈智,在燈罩內閉著眼,蜷曲著魂影,似在輕輕顫慄。
似乎,在懼怕著什麼。
看了一眼,虞淵心底最柔弱的一部分,就被猛然觸動了。
“我母親,她……叫靳柔柔,她在擔憂懼怕什麼?在她的身上,發生了什麼?”
一股強烈的探究欲和保護欲,油然而生,讓虞淵迫切地想要知道,到底出了什麼事情,讓母親變成這樣。
除李提海、雲灝之外,還有什麼敵人,對母親下過手。
“她的身軀,該是被天藥宗的石禹軒保管。”嚴奇靈沒理會那些煉藥師,和虞淵說:“別擔心,只要她魂魄重歸身軀,給她點時間契合身體,過一陣子,她會自己醒過來的,交給我,不會有問題。”
話罷,嚴奇靈看向一扇石門,眼睛微眯,不耐道:“石宗主,要我請你出來?”
“吱呀!”
那一扇,嚴嚴實實的石門,突然被推開來。
身穿煉藥師衣袍,溫潤如玉的石禹軒,臉色沉痛地,跨步走了出來,他看向嚴奇靈手中的燈罩,仔細辨別了一下,道:“閣下,這當真是柔柔的魂魄?”
說這句話時,石禹軒眼中有懊悔,有悲痛,不過很快就被壓住。
“宗主!”
“見過宗主!”
天藥宗的很多人,紛紛出聲招呼。
“虞淵!”
人群中,還有和虞淵多次打交道的白莘莘,她從一處盛放藥草的樓宇出來,“還真是你啊?!”
聽到嚴奇靈聲音的白莘莘,以為有人開玩笑,等發現虞淵真來了,她很是驚奇。
旋即,她就注意到嚴奇靈掌心,那盞琉璃燈內的魂影,“真的是柔柔姐!”
虞淵橫跨一步,瞬間到了天藥宗石禹軒的身前,臉色一沉,喝道:“石宗主,請問我母親,和你們天藥宗究竟是何關係?”
心懷敵意的他,將劍鞘喚出。
沒掐動任何一式劍決,從那劍鞘內傳遞出來的,一縷縷鋒銳無匹的劍意,就讓這位天藥宗的宗主,泛起魂魄即將被撕裂的可怕感。
已經,如此強大了麼?
石禹軒心中訥訥地自語。
和虞淵在碧峰山脈,那陰風谷有過接觸的他,依然只是陰神境後期修為,煉藥師的等級為天級。
他沉浸在煉藥一道,修行上停滯多年,再見虞淵之後,只是被虞淵以劍鞘指著,就渾身不舒服。
當年在陰風谷時,虞淵才是什麼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