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硯!”
眾多驚呼,紛紛響起。
以“伽羅魔刀”壓制血祭壇的莫硯,乃是除虞淵之外,另外一個至關重要的人物。
真實境界最高,隱藏最深的莫硯,憑藉一柄魔刀,令那血祭壇始終無法動彈,也給虞淵衝入“混濁魔胎”爭取了充足時間。
沒莫硯,虞淵先前想要輕易地,踏入“混濁魔胎”都不可能。
沒莫硯鎮壓血祭壇,讓血祭壇和“混濁魔胎”合一,也會增添更多麻煩。
更重要的是,被天魔附體的藺竹筠,會不會在斬殺莫硯以後,令那血祭壇的威力,都大大提升一截?
那種碧綠火焰的恐怖,他們都見識過,深知厲害。
“救他!”
祁南斗握著晶璃瓶,人在海底,不忘提點大家。
他自知,失去“噬骨梭”和晶璃瓶,自碎玄門以後,他是沒了再戰之力。
他現在能做的,也就是吆喝吆喝,為眾人指引方向。
“罷了……”
赤魔宗的侯天照,搖頭輕輕嘆息,神色痛苦。
“南明離火扇!”
奇大無比的寶扇,孔雀開屏般,從侯天照背後緩緩展開後,忽然向藺竹筠而去。
寶扇內部,一條條火焰溪河流淌著,赤紅如精鐵的扇骨,如一座座燒紅的山巒,拖著巨大的寶扇。
寶扇陡然漲大,化作一片火焰海,後來居上,將燃燒著的藺竹筠都給罩住。
“噼啪!噼裡啪啦!”
“南明離火扇”形成的火海內,一簇洶湧的碧綠火焰,異常的明顯,燒的依舊旺盛。
反倒是“南明離火扇”內部,刻畫出的一條條火焰溪河,流淌的汁液岩漿,竟被碧綠火光滲透,逐漸消失。
更有“嗤嗤”聲,帶著極致的寒意,不斷湧入“南明離火扇”。
燃燒著的藺竹筠,暫時被“南明離火扇”給困住了,可侯天照的神情,一點不輕鬆,反而變得沉重無比。
祭出“南明離火扇”,暫且壓住藺竹筠,借寶扇的力量,他從那碧綠火焰內,嗅到另外一層深意。
“你的南明離火扇,竟然進階了!”
“從天級一品,直接到了三品!”
“侯天照!你倒是因為唐燦的死亡,收益頗豐啊!”
池蔭和林嶽,還有祁南斗等人,眼看藺竹筠被困,都紛紛驚奇地叫嚷。
他們看得“南明離火扇”的威力,大幅度提升了,知道器物突然進階,都羨慕起來。
唐燦死了,死之前化作滔天火海,而侯天照的“南明離火扇”則是趁勢而入,強奪熾烈炎能,將那些燃燒的火球,納入到了“南明離火扇”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