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太淵宗的楊隱泉,也感覺出不對勁,主動走過來,以疑惑的神情,深深看著李元龜,想知道白殤是誰。
白殤一出現,他就渾身不舒服。
“白殤,奉女
皇密令行事。”李元龜沉聲道。
抬出銀月帝國的女皇陛下,蘇向天,李玉蟾,所有銀月帝國的權貴,都沒辦法繼續追問下去。
楊隱泉雖然是太淵宗的人,可在這時候,也不好繼續深究。
可眾人心頭,卻有了一層yīn雲,總覺得這位帝國老將軍,處處不對勁,那白殤,更是有著什麼圖謀和打算。
“嘭!”
昏了過去的魏鳳,被白殤丟在地上的一條紫sè綢緞上。
紫sè綢緞,如以紫sè霞光煉製而成,魏鳳一入其中,竟然瞬間縮小數十倍,化作一袖珍小人兒。
她猛地驚醒,然後就見自己,落入一個紫sè霞光漫天的異地。
妖豔的紫sè霞光雲團內,坐著一道體態嬌小,頭戴著猙獰面具的身影。
“軍長大人!”
魏鳳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喜sè,如溺水之人,好不容易抓到一塊浮木,“在你心湖傳音之後,我一直很安靜地待在帝國的鎏金寶船。我沒有再去自絕,沒有去和魏無疆爭鬥,只是在等你的下一個指示。”
沈飛晴聲音低沉沙啞,“你做得很好。”
魏鳳鬆了一口氣,崇拜地說道:“我看到大人,綻裂空間縫隙,割了那頭銀霜蒼龍,看到大人殺了蔣墨硯!”
沈飛晴的眼神,古井無波,也沒有開口講話。
白殤的身影,從外界忽地逸入,在這方紫sè霞光和雲團散佈的小天地現身,他以憐憫的目光,掃了一眼魏鳳。
“是你!”魏鳳變sè,急道:“軍長大人,是他擒拿了我!”
“我知道。”沈飛晴不冷不熱道。
“真是可憐。”白殤神sè冷漠,“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你是她的救星,以為你拼命庇護她,甚至不惜和神威帝國為敵,叛出帝國,都是為了她。”
“你們人族,才是世間最狡詐無情的生靈,而不是我們地魔一族。”
白殤搖著頭,“在浩漭天地,人族踏著巨龍,大妖,地魔的屍骨殘骸,一步步登頂。在星空之外,力抗天魔,屠戮各族,依仗的,就是你們的可怕心性。”
這話一出,魏鳳通體冰冷,看著沈飛晴的神情,都是畏懼和絕望。
白殤的那番話,已經透露出了,足夠多的東西。
被她視為偶像崇拜,從小將她接到黑獠軍培養,處處維護袒護她的那位軍長大人,此刻看來的眼神,嚇的她膝蓋都發顫。
那眼神,如看一幅精美的畫,一件美輪美奐的瑰寶,一桌子的佳餚和珍釀。
可就是不像看著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