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一驚雷。大殿譁然!剛剛一些隨柳如風起勢的小門派率先息了聲,一部分散修也冷靜了下來,畢竟當年之亂究竟怎麼一回事大多數的人仍不清楚。
一時間,只有及少部分人仍處於柳如風的立場。
“當年究竟何事?能不能請哪位來說明一下!”
仍在柳如風立場的一名散修老者引航居士身旁的青年弟子杜御凡問道。
這時位於杜御凡前面的長清派長老常黑風轉身對杜御凡就是一掌。
“輪得到你一個小輩大放厥詞!”
這一掌猝不及防,引航居士反應過來,杜御凡已經倒飛出去,一道血跡隨影劃在空中。位於更後面的慈雲寺的心明大師飛身接住了杜御凡,凌空旋轉卸掉了常黑風的掌力。落地連忙檢視這小子的傷勢。旁人皆驚!許多人在痛斥常黑風,殿內更亂了。
常黑風不好意思衝著引航居士作揖說道:
“不好意思,我出手重了,你家徒弟著實無禮,你應該更好的調教調教了!”
引航居士還沒到心明大師身邊,心明大師就衝著引航居士無奈的搖了搖頭,看著自己相處十幾年如同己出的唯一徒弟死在別人懷裡,腦袋翁的一下不知了所措,彷彿心死如灰。
常黑風行的禮還沒來得及收,引航居士提杖自下而上直擊常黑風的面門,常黑風也不是省油之流,發現之後雙臂格擋借勢向後方一躍而起。引航居士哪能讓他就這麼逃掉?後招早已準備好,一記狠烈的凌空掌打出,霸道的掌力緊跟其後,常黑風在空中無處借力,想來只能硬生生借這一招,便快速掐起手訣,長清派的獨門術法移花接木將凌空掌的掌力向別處彈開,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烏桓派掌門錢兆的兒子身上!此時的引航居士早已發狂。
“畜生,老子就這麼一個徒弟!今天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勢要與你同歸於盡!受死吧!”
常黑風根本沒有說話的機會,因為錢兆也加入了戰局,勢要為兒子報仇!眼看大事不妙!我與陳碧心、曲懷陽、嶽不悔、白世靜、吳啟良等人正欲阻止,突然大殿外殺聲四起!
一名峨眉弟子衣襟帶血,提劍來報:
“報!掌門!大批妖人殺入峨眉,我等力戰不敵!呂笠張長老已經戰死!還……啊……”
沒等這名弟子說完,大火焚身!
殿內人等大驚!峨眉此等門派隱與現世,隱秘陣法巧如天工,破陣之人除了修為了得之外,對峨眉定是十分了解,而且破陣如此迅速無聲,這樣的高手絕非一個兩個。
呂笠張長老乃是傳道長老呂笠馳的親哥哥!聽門下弟子所言,又見弟子在自己眼前死於周翁手下。縱是長老的境界,怒火怕是也無法壓住!果然,呂笠馳大喝一聲,飛身殿外。
就這一會功夫,不止殿外混亂不堪!殿內亦是打亂,由於殿內人多且後輩也不少,師傅輩的高手鬥法波及的很多人,更何發狂的況引航居士和失去兒子的錢兆已然不顧其他,魚死網破的打法讓更多的人加入了戰局!一時間猶如天下大亂!
李必和萬長青帶著嶽卿卿躲於一角,慌張的看著眼前慌亂的局面!像李必這樣見過很多大世面的人仍是如孩童一般頭一回見到如此場面!萬長青亦是恐慌,嶽卿卿就更不用說了,都嚇哭了!這一天所見,怕是比一輩子所見都要多。
殿外局勢不明,只是知道來者定是有備而來;殿內戰鬥愈演愈烈,畢竟誰的至親突然意外被殺,誰也做不到平靜。能讓人發瘋的不顧性命,不顧道義的入魔般想要報仇雪恨,那人對他一定重要之至!誰的命都有人珍如己命,或勝於己命;誰的死都有人痛如肝腸斷,或疼似骨血流。
我與陳碧心等人眼神交匯之後,我與童小洛、曲懷陽、白世靜、慧明大師穩定殿內,陳碧心率另外三位峨眉大長老和嶽不悔、吳啟良等人出殿相助。
心明立行,我們一商量決定發動四神大陣,此陣法威力強大而且成陣也快,只是對施術者要求非常高,不僅修為高深,亦需默契十足,稍有差池,大陣不成不說,施術者也會身受重傷!
以我五人的水平,雖然難,卻也不是不可行!以人為陣發動此陣需要五人分別佔正中、正東、正西、正南、正北五個方位。大殿正中正是戰鬥最猛烈之處,我們爭論誰去正中這最危險的陣位。
“五方位因人而定,適合的人佔相應陣位,大陣成率也會提高,如此看來,曲師兄的正一定青龍位,白師兄全真定朱雀位,慧明師兄少林定玄武位,小洛你去白虎……”
“不,我去天地位!你受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