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這兩個人的臉上太過難得一見的表情,我納悶之餘,猶豫片刻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咋了這是?二位爺這是吵架了?小玉,你是不是不聽話了?古叔,咱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哈,他玉哥,要尊老愛幼啊你,古爺把你養這麼大不容易…你是古爺養大的吧?”
小玉撓撓頭,莫名其妙的衝我露出個尷尬虛偽的浮誇笑容,卻什麼都沒說。
看到小玉這樣,我不由得更納悶了,然而我還沒從納悶的情緒中抽離出來,老古就突然相當氣憤的說道:“你跟一千把事情說清楚!不管咱們最終是想要什麼,但自從一千住進咱們小區以來,我就從沒在任何事情上騙過他!你倒好,真是…真是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唉!”
我忙擺擺手說道:“古叔您這話說的可就嚴重了,咋還成家賊了?有長得像咱小玉這麼帥的賊嘛?何況咱玉哥這看著也不缺錢啊,是吧?而且我家也沒丟貴重物品啥的…”
小玉小聲嘟囔道:“也不是沒有…以前有個叫盜帥楚留香的,還有個叫盜聖白展堂的,倆都是賊,倆長得還都挺帥的…”
“我讓你貧?!”老古一把揪住小玉的耳朵就擰了起來,小玉對應的半邊臉頰瞬間就被拉扯的變了樣子,看上去詭異至極。
如果我是第一次在小玉臉上看到這種變化,估計這會兒我已經成功的嚇暈過去的。
但是基於對他們已有的瞭解,所以這變化沒讓我太過害怕,甚至還讓我從中看出了一點自家長輩管教自家孩子的親近感。
像普通人一樣,被扯住耳朵的小玉也“啊啊”大叫著,不知道他是真的疼,還是在故意配合老古。
我也像勸普通人家一樣,忙衝著他倆說起了那幾句勸架時必說的話:“哎喲,古叔您快別打了,這大過年的,來都來了,他還是個孩子,遠親不如近鄰的…是吧?”
“是啥是?!這會兒是過年嗎?他是孩子嗎?”
難得老古竟然很有種不依不饒的架勢,而小玉則一邊不知真假的繼續喊著“疼”,一邊大聲的求著饒,姿態堪稱史無前例的…慫。
看他倆這難得的表現,反倒讓我越發好奇了,於是我便衝他倆問道:“古叔,他玉哥,你倆先冷靜點,咱先有事兒說事兒啊,你倆到底咋回事啊?我咋聽著這事兒還跟我有關啊?”
“可不就是跟你有關嗎?!不跟你有關,我能生這麼大氣嗎?”
老古說的話似乎很是向著我,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們彼此都太過熟悉了,所以我總覺得老古這句話說的有些太過刻意,有故意作秀的嫌疑。
眼看怎麼勸也勸不住他倆,我也來火了,乾脆我也扯著嗓子衝著他倆喊道:“行了!還有完沒完?!既然跟我有關那你倆能不能先把話說清楚?!雖然我知道在這兒我說話沒啥份量,但是你倆來都來了,知情權我還是有的吧?!這兒一共就咱仨人,你倆差不多就得了啊!”
喊完這一嗓子我就強裝鎮定的看著他倆,我覺得自己喊的很猛,所以我有點膽怯,誰知道他倆到底是個啥脾氣?
萬一因為我這一嗓子再把他倆惹得更生氣了,額…我可打不過他倆。
還好這倆人都不是不講理的人,在經過我這一嗓子後,老古終於放開了小玉的耳朵。
小玉一點一點的把自己被扯變形的半邊臉頰揉回了原樣。不過他的相貌雖然恢復了,但表情卻依舊很尷尬。
而老古卻彷彿完全沒有消氣,他板著一張臉衝我和小玉說道:“哼!你自己帶一千去看吧,以後你要再敢幹這樣的事,看我不抽你!”
說完這句老古就氣鼓鼓的摔門而去,留下了一臉懵圈的我和一臉持續尷尬的小玉…還有臥室裡那個肯定全程都聽見了一切,卻一直假裝自己並不在現場的小柔。
“咳咳…”小玉輕輕咳嗽了兩聲,接著說道:“那什麼,一千,你困不困?你渴不渴?你餓不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