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柳臉色慘白,氣的渾身發抖,咬牙切齒罵道,“你們……你們這對無恥的畜生!怪不得生出個廢物兒子,只有斷子絕孫的命。”
邵一鳴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眼中迸發出熾熱光芒,“嘿嘿嘿,誰說我邵家要斷子絕孫,一會兒把你收拾了,不就給我邵家添丁進口了嗎?”
這話說的,儼然已經把吳柳當成砧板上的魚肉,任他玩弄。
他卻不知道,吳柳現在可不是單身,人家男人在旁邊站著呢。
姜大柱是什麼人?
一個堂堂築基期大修,豈能讓一個區區凡人,侮辱覬覦自己女人,那不是當眾打他臉嗎?
姜大柱臉上冷若寒霜,一步踏出,擋在吳柳面前,目光如同看死人一樣看著邵一鳴,“你......再說一遍?”
邵一鳴被姜大柱目光一掃,如同被吃人的野獸盯上一樣,不由自主打了個寒顫。
但邵一鳴畢竟也是個見過世面的人,很快便穩住了心神,他冷笑一聲,試圖找回場子:“哼,我說怎麼了?你不過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也敢在我面前囂張?我告訴你,今天你死定了!這女人,我也玩定了!”
他話音剛落,姜大柱身形就動了。
只見他一步上前,邵一鳴根本來不及反應,臉上就捱了一巴掌。
這一巴掌,姜大柱根本沒動用內勁,只用肉身之力。
只聽啪的一聲,緊接著便看到邵一鳴的身體,騰空而起,向後倒飛而去。
邵一鳴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最終狠狠摔在了地上,疼得他齜牙咧嘴,幾乎要哭出聲來。
“你……你竟然敢打我?”邵一鳴捂著臉,難以置信看著姜大柱,他從小到大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姜大柱冷冷一笑,緩步走到邵一鳴面前,居高臨下看著他:“打你怎麼了?你這種垃圾,打你都嫌髒了我的手。”
邵一鳴氣得渾身發抖,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自己渾身使不上勁。
他看向一旁的魯大師,急切喊道:“魯大師,快,快幫我收拾這個混蛋!”
然而,魯大師此時也是面色凝重,他看著姜大柱,眼中閃過一抹忌憚。
他雖然是個高人,但也能看出姜大柱並非等閒之輩,身上的氣息讓他都感到有些壓抑。
特別是剛才,姜大柱打邵一鳴的時候,他連對方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楚。
那一巴掌,要是打在自己臉上,他估計下場不會比邵一鳴好。
“邵總,這個人不簡單,我們……”魯大師猶豫了一下,沒能說出退縮的話,但語氣中的意思很明顯,自己惹不起。
姜大柱瞥了魯大師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怎麼?你也想來試試?”
邵一鳴也急聲開口,“魯大師,您可是收了我五百萬,說要收拾這小子,不能言而無信啊?”
五百萬他已經轉給魯大師,魯大師在圈子裡名頭一直很響,要是收了錢不辦事,以後他宣揚出去,對方別想在圈子裡混了。
魯大師深吸一口氣,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否則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混?
他咬咬牙,當即眼神一凝,捏起一張符籙,口中開始唸唸有詞。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離火之靈,聽我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