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靈舞,她恐怕,從未真心愛過任何人,她最愛都跟,只是她自己!
袁瑾寧並沒有將這些話說出,純粹是怕心理承受弱的娃直接吐血身亡。
在場之人,都萬般不可思議望著毒舌的袁瑾寧,僅以幾句話,逼迫一人至吐血,紛紛不敢再有輕聲議論了,她的唇舌,幾乎就是殺人不見血的兵器!
“拖走!”
袁瑾寧一揮手,自然有人上前,將不知何時暈死的袁靈舞帶走。
遠處,袁瑾寧看見了正向這邊眺望的秦淵奕。
袁瑾寧心底一暖,眼底原本的冰冷漸漸融化,秦淵奕似如春風,暖化了整個寒冬。
“回來了?沒出什麼意外吧?”秦淵奕幾步上前,抱住順勢躍下馬的袁瑾寧。
“我辦事兒,你還不放心麼?”袁瑾寧勾唇,在他身邊,是全然的放鬆。
秦淵奕輕笑,好聽的嗓音讓袁瑾寧耳朵都有一陣的**。
她不禁想,這男人,全身上下沒有不一處不令女人痴狂的地方。
除了……袁瑾寧視線下移,這人好像不行之外,嗯,也就這麼一個缺點了。
袁瑾寧極為自然忽略了秦淵奕內心的暴虐分子,以及他萬年不化的冰冷態度。
不過,這些方面,遇見袁瑾寧之後,通通都見了鬼。
秦淵奕絲毫不知某人於心底的誹腹,不然秦某人可能將她就地正法,直接給辦了,讓她知曉自己到底行不行。
路過一處城鎮時,為袁靈舞灌了藥,將其扔在了難民堆裡。
眾多的難民們,見了成群結隊的將士們,莫名不解,更是不敢出手。
直至昏迷的女子**一聲,猛地睜開一雙興奮的眼,往周圍男人伸出了手。
有難民驀然一愣,既而欣喜若狂,此可不是強迫,而是她自個兒送上門了。
於是,難民堆裡響起了女子浪蕩的聲音,周圍的難民聞聲後,也參與了進來,他們恐怕一輩子也未見過這般溫軟卻也奔放的女子。
將士們見袁靈舞已淪陷於人堆之中,才趕忙離去。
辣眼睛。
此三字,由王妃處學來的新詞,太適合形容此情此景了。
等袁靈舞身上一冷,身下一痛後,她終是猛然清醒了:
“啊啊——放開本宮!你們這些賤民!快放開本宮,唔唔……”
袁靈舞尖叫著,可嘴巴也被人狠狠堵住。
難民們憤怒了,動作間自然也難免大了一些:“還本宮!你以為自己是娘娘不成,一個浪蕩的賤貨!”
袁靈舞想掙脫,可幾十個男人如何輕易放她走?無數的折磨和**,將袁靈舞眼底最後一絲絲的光亮磨滅。
她發現,自己越是反抗,遭受的折磨和**,越是強烈!
所以,她被迫接受了,驕傲被踩在了腳底,只為了減輕一些身體上的痛苦。
等她奄奄一息之後,從遠處飛來幾道身影,其中為首的男子,一身白衣如冠玉,清俊皎潔。
他看著伏於一堆骯髒無比的難民身下之人,心情複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