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的平民窟裡,所住都是一些從北邊流浪而來的人,離京說不上遠,可京都有一條不成文的規定,是不允許這些北方人入京的。
同時,也導致了這些北漂之人,只能於附近生存。
但此地荒蕪貧瘠,根本就作不出什麼農務,久而久之,這些人便生了歹心。
巧了,袁瑾寧一行,就是瘦高個兩人遇見的第一波人。關於這些,袁瑾寧還並不知曉,望著眼前兩個鐵憨憨,她只想儘快解決了,藍杏的安危不容耽誤。
想到這兒,袁瑾寧收回玩心,手上的扇子猛地擲出去,目標是瘦高個的腦袋,瘦憨憨並未反應過來,直接被一擊敲暈。
另一矮個男子直接保持住了定格姿態,彷彿被人按下了暫停鍵一般,渾身僵硬如雕石。
‘啪’的一聲,扇子落地,伴隨著另一聲沉悶的倒地響動。
袁瑾寧滿眼不屑:“這麼點手段,就不要出來打劫了。”
“…是,是!”剩下的人,一個激靈回過神,連忙小雞啄米般狂點頭,乖巧的拖著瘦高個讓開了路。
袁瑾寧大手一揮,轉身進了廂內:
“走!”
車伕立刻揮鞭前行,馬兒啼叫一聲,踏著蹄子前進,路過兩人旁邊時,車簾忽然飄動,一個黑色東西砸在矮個子頭上。
他被砸的懵圈,低頭一看,灰色布袋裡散落出的餅子,讓他怔愣原地,反應過來後,立刻衝著馬車大喊:“謝謝恩人!”
“隱閣懲惡濟世。”
清冽的嗓音飄來,聽的有些模糊不清,可前兩個字他卻記住了。
再次為隱閣打了一波廣告,袁瑾寧心滿意足的嘗著蜜餞,甜膩充斥口腔,腦海裡思考著藍杏的事。
“隱閣?你的那個組織麼?”秦淵奕淡聲詢問。
袁瑾寧瞥了他一眼。
“廢話。”袁瑾寧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秦淵奕這是裝傻充愣麼?
秦淵奕臉色一沉,周身的溫度似是凝了霜,讓人在六月大暑之日無端寒冷。袁瑾寧執蜜餞的動作微頓,然後若無其事的繼續塞進嘴裡。
“這就是你說話的態度?”
雖然秦淵奕確實派了人跟蹤她,可主要是保護袁瑾寧,而不是監視。
“本王知你不滿什麼,本王從不過問你的私事,至於義伍跟隨你,還不是怕你死了,本王懶得應付下一個‘袁瑾寧’罷了,懂?”
直接挑明瞭話頭,秦淵奕眸光泛冷,他的威嚴,不容觸犯!
某個沒心沒肺的人,悠閒的翹著二郎腿,連眼神都未曾投來,只是懶洋洋的含糊:“知曉了攝政王大人,我謝謝你啊。”
兩人不再言語,袁瑾寧垂下眸子,盯著空空的手心,她將扇子扔出去砸人,倒是忘了撿回來。
其實對秦淵奕的話,袁瑾寧心裡也多半是信了,此人不像是說謊的樣子……
這樣,自己也輕鬆了些,生怕秦淵奕忽然要收回自己的勢力,到時候她還玩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