碼頭上,趙越與許虹珊遠遠地揮著手,趙承則是坐在馬上,雖沒有他們兩人這般激動,但也是朝著賀知非微笑著。
這一幕,可讓沈佳鳳覺得刺眼至極。
賀知非看向了賀玥道:「孃親,我能去找他們嗎?」
賀玥聽出了賀知非話語之中的嚮往,「去吧。」
賀知非雖是虛弱著,可是走到她們身邊都覺得步履輕快了好多。
許虹珊翻身下馬,抱住了賀知非道:「總算是見到你了,快摘下面紗讓我看看你穿這身衣裳有多好看。」
賀知非摘下了面紗,許虹珊見著她慘白的小臉道:「一路趕路辛苦了。」
趙越與趙承兩兄弟也下了馬,走到了賀知非身邊,賀知非見著跟前兩人,行禮道:「越哥哥,承哥哥。」
趙越道:「不必多禮了,你臉色好差,走,先跟著我們回家,找御醫給你瞧瞧。」
賀知非道:「我與孃親要住到公主府裡去的,到時候再來找你們玩。」
船上。
溫如玉小聲地問著沈洛之道:「國公爺,這位是?」
沈洛之道:「如玉,她就是玉月郡主。」
溫如玉打量著跟前的賀玥,賀玥卻是連個正眼都沒有給自己。
溫如玉做慣了沈洛之的夫人,這滿長安裡,誰不敬她三分,就是進宮時,皇后也是對她客客氣氣的。
玉月一個反賊之後,早就連郡主都該不是了,她竟還有這般傲氣,簡直可笑。
溫如玉道:「原來是郡主啊,那底下那位小姑娘是國公爺的女兒了?」
沈洛之點點頭道:「嗯,叫做知非。」
沈佳鳳不解道:「爹爹,您還有其他的女兒嗎?」
沈洛之對著沈佳鳳道:「是,知非比你大一歲,是個很好的孩子,你以後要對你姐姐多多學習。」
賀玥可沒有閒情逸致與溫如玉母女寒暄,她也下了船,走到了賀知非身邊道:「走了。」
趙承與趙越兩人見著賀玥,行禮道:「姑姑。」
賀玥望著兩人道:「知非身子骨很弱,你們若是想要和她玩,切磋一些詩詞歌賦文章可以,但帶著她出去滿長安亂逛瘋玩,這可不行。」
賀知非拉了拉賀玥的衣袖,賀玥道:「尤其是你趙越。」
趙越應道:「哦。」
趙承對著賀知非道:「姑姑,我們給你們準備好了馬車,這去公主府少說也還要大半個時辰呢,倒不如坐我們的馬車前去。」
「那就多謝了。」
船上的沈佳鳳見著賀玥賀知非進了趙承的馬車,連問著沈洛之道:「爹爹,姐姐和太子殿下很熟悉嗎?」
沈洛之道:「他們是表兄妹,在江南時一起玩過,自是熟悉的。」
沈佳鳳握緊著手,她根本無法接受突然出現的姐姐。
溫如玉的神情也並不是很好,從賀玥見到自個兒第一眼,就能看出賀玥的不屑來,她才是沈洛之的正房夫人,她賀玥帶著一個非婚生的賤女兒,不知在傲些什麼?
「國公爺,知非是您的女兒,怎麼能讓她住到外邊去呢?」溫如玉道,「這也顯得我這個嫡母容不得人,不如還是讓郡主與知非住回沈家來吧?」
沈洛之見著溫如玉如此大方道:「知非一時間難以離開孃親,就讓她們住在公主府裡。」
溫如玉扣緊著手,賀知非與賀玥住在華盈公主府裡,豈不是壓她一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