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嶼這番話一出口,黎工等人真的是受寵若驚。
黎工平日裡還算沉穩,也是個見過大場面的人,現在被嚇得一開口連連結巴。
“秦總這、這……”
最後還是林曦看不下去了,幫忙解圍。“我三哥平時就喜歡開玩笑,沒事,你們先回去吧。”
就秦嶼這樣的“冷麵閻王”哪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啊。
這話說得就像句玩笑話。
不過林曦都這樣說了,黎工也沒再逗留,趕緊帶人撤退。
等眾人離開後,病房內一瞬間又變得空蕩蕩。
看著緊閉的房門,林曦緩緩吐出一口氣,收回目光的同時抬頭看向始作俑者,“你沒事嚇唬他們做什麼。”
“有嗎?”秦嶼不明所以,“他們是你的同事,我對他們態度好點兒不是應該的?哪裡存在嚇唬這一說。”
自始至終,秦嶼的確沒有這個意思。他本來就很少開玩笑,這次也是看在林曦的面子上,才顯得這麼“平易近人”。
林曦噎住。
最後還是忍不住說:“你平時還是嚴肅點兒比較好,儘量維持住人設。畢竟他們和你不熟,你剛才那個樣子在他們看來,確實挺嚇人的。”
秦嶼:“……”
“我什麼人設?”
林曦喝了一口甜粥,又去嚐了嚐旁邊的鹹粥,一時拿不準主意要喝哪一個。
聞言她放下勺子回答:“你不知道京圈裡旁人私下都是怎麼評價你的嘛?”
“不應該吧。我都能聽到關於我的一些評價。”
“比如?”
“翻來覆去就是那些唄。”林曦很坦然。
圈內也沒誰敢在背後說她什麼壞話。提到她無非都是羨慕她有個家世好,人脈廣,佔據了天時地利人和。
很早之前,她沒覺得這些聲音有什麼問題。
漸漸地,因為年輕氣盛,心高氣傲,她試圖改變什麼。但她不是想拜託這些標籤,父輩給她現在的生活鋪好了一條堪稱完美的路,她不想否認父輩的努力。
只是,她想在這個基礎上證明自己。
她要錦上添花,總要讓人們再議論起來,第一個反應是她自己做出的成就。
“所以,三哥就沒聽到過這些聲音?”
秦嶼:“沒有。”
林曦咂舌,“果然,沒人敢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