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水、茶水的畫紙一干,那顏料暈染成一團,就像一塊洗不乾淨的髒抹布。
大家雖然心中都有差不多的想法,但是誰也不會當著當事人的面說出來啊,畢竟在別人的面前,還是要給對方三分薄面的,只是南宮曻宬的話,也太好笑了,給了人對於他新的認知。
而曦月也緊緊的抿著唇,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會笑出聲來。
南宮曻宬的形容詞——溼淋淋臭烘烘,顯然是讓曦月大開眼界。
原來這男人懟人的功力這麼高深啊。
薛白茹只是低著頭,她無法對在場的任何一個人做什麼,因為她們的身份都比自己高,你們給我等著,日後,我一定要你們好看。
薛白茹在心中憤恨地想著,今天所受的恥辱,來日唔一定加倍奉還。
此時的薛白茹連三皇子都恨上了,恨他沒有為自己說一句話,恨他三心二意,明明列印了自己卻還和曦月在一起,她心中原來想要當一個皇后的願望已經變了,當皇后有什麼好的,還不是要看著自己的夫君三宮六院,要當,就要成為這世上最尊貴的人。
曦月不知道,這一次的失敗,對於薛白茹的打擊竟然這麼大,直接改變了她的目標,奔著皇位而去了。只是曦月就算知道,也不會在意,畢竟皇上不是什麼沒有腦子的人,要是薛白茹真的有這種想法,只會加速她的死亡。
曦月接下來的生活就平淡了許多,每日都在房中寫寫字,看看書,只是每天晚上都要忍受來自南宮曻宬不間斷的騷擾。
自從那一晚上南宮曻宬來到曦月的房間內養傷後,這個人幾乎每天晚上都來曦月的房間報到,從來沒有間斷過,真真算得上是一個採花賊了。
曦月還曾經打趣過他,你這樣日日擅闖別的女子閨房,真的是有采花大盜的做派。
南宮曻宬聽了曦月的話,上前摟住曦月的腰,將他的頭靠在了曦月的肩膀上,“就算我真的是採花大盜,也只採你一個人的花。”邊說邊將頭在曦月的肩膀上摩挲,“你什麼時候去和南宮瑾鋮解除婚約,到時候我也好和皇兄提我們的事。”
曦月搖了搖頭,她也想要儘早解除這個婚約。但是現在就算是自己的父親同意,但是皇上也是絕對不會同意的。這畢竟是很早以前定下的,而且皇上也想要自己的皇子娶丞相家的女兒,使自己的兒子未來的道路更加平坦。
雖然一直聽說皇上和南宮曻宬的感情很好,但是這真的能夠比得上利益嗎?而且皇上向來是多疑的,要使自己和南宮曻宬走到了一起,他懷疑南宮曻宬居心不良要怎麼辦?因此這一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
不過,這時間應該也不會太遲了。
曦月知道,之後的幾天還會有一場文采大賞,曦月覺得這一群古代文人實在是太閒了,天天弄出這個比試那個比試,這不就是在為薛白茹的出彩創造機會嗎,也許真的是古代的娛樂話動太少了吧。
曦月相信,在這一場比試上薛白茹一定會再一次盜用名家的經典,只是這個自己到底要用什麼方法來制止呢,還真是苦惱啊。
曦月只覺得,要應付薛白茹已經是很不容易了,要實在想不讓三皇子登上皇位,那就更是難上加難了。畢竟現在皇上現在成器的皇子似乎就只有他一人。
而皇上的另一個兒子——四皇子,似乎聽說是體弱多病,從來沒有在眾人面前露過面,因此大家都認為南宮瑾鋮最終會登上皇位,這可真是難辦啊。
曦月心中清楚,薛白茹這個人,腦子早已被那些小說、電視劇給腐蝕壞了,認為自己就是天生的女主角,自帶主角光環。遇到任何事都可以成功化解,曦月相信她一定會再次找上三皇子。不過至於南宮瑾誠對於她的態度嗎,肯定是沒有之前的熱絡。
不過想想最近南宮瑾誠在朝堂上提出的那些決策,想來大半都是薛白茹給他的吧,現在她們之間的感情應該是已經淡了,不過只要薛白茹對他還有用,南宮瑾誠就不會輕易地放棄她。
很快就到了文采大賞的那一日,薛白茹從昨天晚上開始就一直感到心中十分慌張,卻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雖然前幾次被曦月那個賤女人破壞了自己的計劃,但是那都只是意外。這一次自己可是很有準備的,還去參考了父親的意見,這一次一定沒有什麼問題的。
雖然說這是文采大賞,但又何嘗不是一場另類的選妃宴呢,薛白茹在心中暗暗為自己加油,明天,自己一定要在皇上皇后面前大放光彩,就算只是一個側妃,自己日後也一定能害死曦月,能夠將她打壓下去。
今日,薛白茹反其道而行之,沒有再穿著平日裡的瀟灑勁裝,而是換上了精心準備的淺綠色煙紗宮裝。
層層飄逸裙裾,配上精緻的妝容,高雅卻不繁複的髮髻,薛白茹的仙女氣質,被髮揮到了極點。同時,她還特地為自己選擇了一首足夠仙氣飄飄的宋詞,作為今天的表演曲目。曦月沒有心思在服飾上和她比較,就只是隨意的穿了一件淡紫色的宮裝,但是他本來就容顏將美。無論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可以輕易地成為眾人的焦點。
不出意料,還是老套的盜版詩詞,蘇東坡的《水調歌頭》(明月幾時有),只是薛白茹用歌曲的方式演繹。
皎潔月光下,薛白茹翩然起舞,如月下仙子一般,婉轉清唱,“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
原本,薛白茹準備的是主席的《沁園春,雪》,想要以書畫配上詩詞的方式,表現出自己的氣度和才華,卻被吏部尚書及時阻止了。雖然吏部尚書在朝堂上勾心鬥角了許多年,但是當時也是憑著真才實學做上官的。
那首《沁園春,雪》,他一聽便知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