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皇深吸了一口氣,美目凝視前方,荒域之主虛空而坐,手捏無上法印,周身法則沉浮,在他頭頂上懸浮著一口神壺,蘊含著恐怖的吞噬和煉化之力,將這片天地的一切都煉化了!
如果她要出手,勢必會衝入吞天壺的法則領域,到時她體內的道蘊恐怕要被吞噬煉化,化為荒域之主的力量,所以她只能速戰速決,時間長久對她極其不利。
羽皇周身雷光顯現,為她鍍上一層雷電之鎧,同時她手中的蒼雷之槍也匯聚了天地的雷霆精華,散發紫色雷光槍芒,其威能足以撕裂萬物,輕易擊穿敵人的要害之處。
當年羽皇憑藉蒼雷之槍,貫穿無數強敵的要害,槍鋒沐浴強者精血,無往不利,即便是神皇也能撕穿,是羽皇最為重要的本命法器。
即便是以速度為長的羽皇,此刻也是不由緊皺秀眉,究竟是她手中的蒼雷之槍先擊穿荒域之主的要害,還是她先被吞天壺完全煉化道蘊,這幾乎都在一念之間。
另一邊,荒域之主睜大瞳孔,眼中充滿怒意,他衝著李修雲這邊大喝道:“小兄弟,你難道要因為美色,而斷送自己的大好前途嗎?”
荒域之主見李修雲幫羽皇治癒傷口,頓時無比震怒,他好不容易才將羽皇逼入絕境,而對方一個治癒,直接將他之前的努力全部付之東流了。
他明明開出了更好的條件,但對方卻依舊選擇站在羽皇這邊,荒域之主唯一能想到的那就是眼前這個年輕人,太過年輕,以至於沉淪羽皇的美色,做出了錯誤的判斷。
“小兄弟,現在回頭尚且不晚,這天底下的天之驕女要多少有多少,何必吊死在一顆樹上?”荒域之主向他勸道,但他眼中顯然已經有了殺意。
無論如何,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治癒能力太危險了,必須要剷除才行。
“老傢伙,我走過的橋比你走的路都要多,還用你來教我?”李修雲雙手叉腰,不屑說道。
“小子,不識抬舉!”荒域之主頓時勃然大怒,髮絲亂舞。
“你拿著我的東西狐假虎威,打贏了幾場勝仗,就真以為自己有幾分能耐了?”李修雲掄起拳頭,冷冷說道。
荒域之主頭頂上的吞天壺,那就是李修雲的天地至寶,而今遺落在荒域,不知道什麼原因被荒域之主接觸到,荒域之主在吞天壺的法則下,開創了專屬的荒道。
至於所謂的荒道,說白了就是吞天壺與生俱來的煉化法則,吞天壺蘊含著吞噬和煉化世間萬物的最強能力,只要掌握了吞天壺,便能掌握這世上最強的吞噬道法!
荒域之主頭頂上的吞天壺並非本體,而只是荒道最終的意象體現,能修煉到這一步,足以看出荒域之主的妖孽資質。
如果讓荒域之主掌握了真正的吞天壺,以及吞噬道卷,那他或許真的可以橫掃神界,成為神界最強的存在。
“呵呵,可笑,就憑你這乳臭未乾的小子,敢說這是你的東西?”荒域之主對李修雲嗤之以鼻道。
就連羽皇也不相信李修雲的話,認為他只是在說大話,畢竟荒域之主頭頂上的吞天壺是他透過百萬年的鑽研和修煉,才煉化出了意象法器,這就是荒域之主荒道的終極體現。
所以李修雲說那是他的東西,那完全就是在吹牛,每個人的大道都不同,吞天壺正是荒域之主荒道的體現,是獨一無二的存在。
李修雲看著荒域之主頭頂上懸浮的神壺,憑藉他的記憶,那確實是吞天壺,但只是吞天壺的贗品,只有本體不到十分之一的法則力量,這就已經能讓荒域之主傲視整個荒域了。
他嘴角不由微微揚起,眼前的荒域之主不過是掌握到了吞天壺的一點皮毛伎倆,然後將其演化為所謂的荒道,卻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而且,李修雲如今可以確定,他遺失在荒域的天地至寶,正是能夠煉化世界一切的吞天壺,而荒域的能量變得如此貧瘠,也一定和吞天壺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羽皇,你想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真正的力量嗎?”李修雲突然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