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過去,江肆被沈徽和付清兩個人聯合起來刁難了好幾次。
江肆的態度有些無謂。
倒是謝妤,吃飯完就把自家老公拉到屋子裡教訓去了。
吃飽喝足的今詞坐在沙發上。
哦,不。
是躺在沙發上,抱著個枕頭睡的正香。
這一屋子瀰漫的戰火,儼然被她隔絕在外。
後院兒裡,付清坐在池塘邊兒上,眉眼溫和。
“江肆同學,是喜歡小詞麼?”
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像是疑問,但是他心裡的答案很明顯。
江肆站在一邊,任由微風捲起夏日的燥熱撲在身上。
恍然,輕聲笑了笑:“不知道,你以什麼身份問我?”
低沉的語調揚了幾分。
黑夜裡上挑的眉峰,凌厲又冷銳。
剛剛在餐桌上,聽沈徽夫婦兩個人之間的談話,江肆差不多也瞭解這個付清的身份。
沈徽夫婦的世侄。
留學歸來的教育界優秀管理者。
因為出色的能力還有學歷背景,一開始就擔任起了副校長的職責。
嘖。
他們這個行業,還挺鬆垮。
付清回頭看了他一眼,薄唇勾起抹別有深意的笑容:“自然是,哥哥。”
江肆不以為意。
“既然是阿詞的哥哥,那與我無關。”
敷衍又囂張的態度。
付清也不惱。
溫潤的笑容絲毫不減。
只是那輕緩的目光,染上了森森寒意思。
微微眯著眼眸,像是卸下了偽裝的蛇,猝著致命的毒液,稍不留神,便會被蠶食殆盡。
“江肆同學,天底下配的上小詞的人不多。
但是這其中,只怕沒有你。”
“呵。”
江肆側目,肆意翻湧。
被對方這麼貶低,完全沒有任何怒意。
只是覺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