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過,低頭看著玻璃杯中的純淨水,藍琪微微頓住,接著就低頭輕抿了一口,“有些事情,不是完全能夠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的,不是你說過的麼,生活總是強人所難。”
“沒想到你還記得,”安然笑了笑將目光從藍琪手裡握著的玻璃杯上移開,“我的病人一向都有些不太聽話。”
“對了,你提起的那個人,我還是很感興趣的,說不定,以後他也會成為我的病人,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優先給他安排。”
安然溫和的笑了笑,藍琪點頭。
“謝謝你這兩個月的疏導,”藍琪放下了手中的杯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以後我們還會是朋友麼?”
“當然,”安然起身將藍琪送到了門口,替她開啟了門,柏衛已經早早的等在了外面。
兩個月來,安然每一次送藍琪出門都可以看見這個男生。沒有多說什麼的就和藍琪告了別。
回去的路上,柏衛側頭看去,藍琪只是安靜的坐在一邊看著窗外的風景,車窗大開著,下雪了。
柏衛將車窗給關上,溫聲的開口,“天涼了,小心生病。”
“剛剛.......安醫生和你說了什麼?”
藍琪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轉頭看向身邊的柏衛,搖了搖頭,“沒什麼。”
柏衛不再多話,車內安靜,藍琪又想起了之前安然和自己說的話。
“你很缺乏安全感,也就是缺愛,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下,即使對方是傷害你的人,你也會下意識的將他當成自己的依靠,打個比方,就像斯德哥爾摩綜合徵,患者為了緩解內心強大的不安感,而將寄託轉移,愛上了傷害自己的人,於你而言,只要對方對你表達了些微的好感,那麼依賴就會加深。”
系統的解答,安然儘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解釋給藍琪聽。
低著頭,咬著下唇,心裡塵封的情緒彷彿在身體裡緩緩地流動,有些不安,“那......這是愛麼?”
“愛?”安然看著對面的藍琪,緩緩的開口,“每個人對於愛的定義都是不同的,你更需要明白,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麼,畢竟有愛人的能力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臉上依舊掛著平和的微笑,看不出悲喜,不是勸解,也不是要求,有些事情還是需要當事人自己做抉擇。
不是每個人,都可以掌控自己的內心。
為什麼會愛上?我也不知道,愛情總是在不經意間到來,淪陷在其中,就如同墜入深海一般。
無所依,無所靠。
從回憶裡醒來,車已經停靠了下來,轉頭看著柏衛認真的側臉,窗外,冬日的暖陽打在他的側臉上,俊美的臉龐在陽光下更是散發著獨特的魅力。
於她而言,柏衛更像是太陽,很溫暖,很安心。
至於其他的......
國內,宜家小院。
肖風站在門外看著緊閉的房門,門外已經擺放了很多的餐盒。
照例的,他每天都要來清理一次,公司裡的事也一直是他在忙著,還要打發那些死纏爛打的小混混。。
屋子裡不時的傳來砸東西的聲音,原本整潔的屋子早就成了一片廢墟,所有的東西都被蕭沉弈扔在了地上,只有幾個突兀的粉色抱枕和娃娃依舊安穩的放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