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說的話我聽不明白,雖然我很謝謝你的奶茶,但是不屬於我的帽子,你不要亂往我頭上扣。什麼動心不動心的,我們兩個人只是純粹的姐弟情誼而已。”
言沐夜偷偷暗自深呼的氣,儘量讓自己放鬆著。白聿孓早就已經觀察到了言沐夜那暗戳戳的小心思,並且剛剛有看言沐夜的手指。
呵,果然還是跟從前一樣,每次一緊張了,手指就會不安的捻動,為自己舒緩情緒。
“我剛剛說的是動心,不是你口中所說的姐弟情誼。你知道什麼是動心嗎?”
“在白無憂沒有遇到你之前,他從來沒有那樣在乎過一個人,為了你,他從他家跑到了這裡,並且身上幾乎什麼都沒帶,就這樣一個人來到了你身邊,還莫名其妙成了你手下的藝人。”
“你還真拿他當賺錢工具呢?”
“我從來沒有拿白無憂當過賺錢工具,我從始至終都有把他當親弟弟對待。”這句話言沐夜說得問心無愧,同時這也是她心裡最想說的。
“那那天你跟陸鳴擎說的不是真的?拿著白無憂來威脅我,你不覺得很荒謬嗎?”
“他只是我弟弟而已,某些時候我無情起來,我自己都覺得可怕,甚至我也可以拋棄自己,所以你懂?”
言沐夜實在沒興趣跟他討論這些,有的沒的的。她現在最感興趣的事情,就是從他這裡謀取一條道路,尋覓一點希望。
除此之外,無論白聿孓想讓自己遠離白無憂也好,還是想讓自己怎樣做也罷,這些都無所謂。
重要的是冷傅梟,冷傅梟現在的身體已經拖不起了,如果再繼續這樣拖下去,那後果自然可想而知。
…
“我懂。”
“像是你這種沒有感情的人,拿著白無憂來威脅你,根本就威脅不到。所以你從始至終想要的都只是那把鑰匙而已。”
“雖然我一直想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你為什麼要讓我替你找那把鑰匙,可是想不通的事情索性就不想了,我現在可以答應,竭盡所能地幫你找到那把鑰匙,無論是透過什麼手段。”
“可是我也想跟你談條件,雖然我跟你談條件的籌碼可能沒那麼多,但是,哪怕有再小的機會我也要抓到,因為我別無選擇。”
言沐夜眼睛裡透著一股堅定,而她的那份堅定,幾乎是無法讓人動搖的那種。
哪怕就算言沐夜不說,白聿孓也知道她想要跟自己談的條件是什麼。
很快就聽到:“我聽白無憂說過,你幾乎什麼都精通,大約對醫術也精通吧。”
“我想讓你救救我丈夫,救他一命,我可以把我自己的命抵給他,也可以讓你得到你想要的。”
言沐夜手中的奶茶似乎已經沒了溫度,但是依舊被她捧在了手心裡。
白聿孓在旁邊站著,彷彿他就是一個天然的冰窖一樣。只要你稍微靠近他一點,或者是他稍微靠近你一點,你就能感到你自己方圓幾里之外,都涼颼颼的,從骨子裡透發著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