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我要酒吧幹什麼?”
舒千落冷笑。
“雖然我是個做生意的,但我還是個學生,更是個未成年,你送我一酒吧,是想讓人舉報我,被學校公開處罰嗎?”
“!我沒有!絕對沒有!”
花綠洲一個激靈,求生欲極強的搖頭。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補償而已,要不,把酒吧換成藥?畢竟您開醫院的啊,送您藥應該沒什麼問題吧?”
這要是再有問題,那這姑奶奶就是惡意找茬兒了,他就真沒轍了。
“可以。”
校花大人點頭,斜睨著他。
“你覺得你這酒吧能換幾車藥?”
“呃——”
這個問題把花綠洲問的有點兒懵,怯怯的眨眨眼,比劃比劃手指頭。
“不如,再,再送您五,五大車?您看合適嗎?”
五大貨車藥,要花不少錢的啊,應該抵的上了吧?
“可以,加上上次的就十車藥了對吧?”
一本正經冷漠臉挖坑的小妮子,扯扯嘴。
“這十車藥,跟那五車石頭,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
“什麼時候都行!”
一瞅見這姑奶奶願意放過他,花綠洲在鬆口氣之餘,連連保證。
“您說,您想要什麼藥跟石頭,我一定早早的湊齊給您送去,絕不耽誤您時間!”
他這話落,面前的姑奶奶竟然從口袋裡掏啊掏啊,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灰不溜秋的石頭給他。
“吶,就這種石頭,至於什麼藥——”
她眯了眯眼,那SIVG中,有幾種藥材只有溫家能弄來,餘下的那些雖然難搞了點兒,但也不至於被壟斷,既然這樣的話——
黑心黑肺上線,把人往死里宰殺的小妮子,從口袋裡摸出紙筆,刷刷刷的寫了幾種藥遞給花綠洲。
“吶,就這幾種。”
接過紙的青年,瞅瞅上頭的名字。
嗯,很好,這每個字兒他都認得,可偏生組合到一塊兒就不知道是啥玩意兒了,隱約的——
“呃,這算是草藥嗎?”
“對。”
校花大人點頭,指指那石頭,又指指那幾種草藥,眯著眼威脅。
“你不認識不知道沒關係,找別人幫你分析去,但是送到我那兒的時候,必須是這種材質的石頭跟這幾種草藥,如果你敢拿別的東西糊弄我——”
“不敢!我絕對不敢!”
她威脅的話還沒說完,不知道這個坑有多深,只知道求生欲上頭的花綠洲,趕緊舉起手發誓。
“我發誓!絕對弄一模一樣的東西給你!要是我敢糊弄你,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最好是這樣!”
面對這人賊真誠的發誓,舒千落收回腳,衝不遠處蹲一邊兒,抱著藥箱淡定啃蘋果的白大褂青年招招手。
“走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