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眼一翻,軟在了笠彥的手中,暈死了過去。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是笠彥依舊生出一種哭笑不得的心情,讓心累的嘆口氣,就這麼一個在本國張牙舞爪到讓所有人避諱的存在,竟然就這麼的被嚇暈了過去?
不僅暈了,還尿了,更滴到了他的腳上!
簡直,這簡直都侮辱了阿大阿二這麼精良的屬下,侍奉著這麼一個智障,這下好了,徹底被這智障給玩兒賠進去了吧?還連累上了他。
也不知道這少年要怎麼收拾他?
該不會——
他偷偷瞄了眼那少年,以及把阿大當成發洩沙巴,打的皮是皮,肉是肉,骨是骨的少女,呲了呲牙。
藥丸啊!藥丸!
這兩個是一個比一個兇殘,雖然愛紀子是找事兒的,但,找事兒的物件卻是他啊,那麼,說他是罪魁禍首也不冤啊——
只是……
他確實挺冤的。
哪裡會想到這個瘋丫頭會瘋到這種程度?
皇后那麼聰明有心機的女人,怎麼生出來這麼一個蠢貨來?
最主要的是父親大人還挺寵她!
委屈巴巴的扔掉那個瘋丫頭,笠彥戳著手指頭,時不時的看看這個,再看看那個,來回張嘴,欲言又止,可愣是沒敢蹦出一個屁來,也是慫的厲害。
發洩了好一通,氣消了個差不多的校花大人,陰嗖嗖的盯著笠彥,那樣的眼神,似是在研究著從哪兒下手,好將他給活剖了似的!
驚的他一個哆嗦,身體快於大腦的竄到小野澤身後,扁扁嘴。
“別殺我,一切損失我全部賠償,且,絕對守口如瓶,不給你們留下麻煩,還,還有,這些屍體,我們會想辦法,呃——”
處理二字還沒說完,眼珠子都要瞪出來的笠彥和小野澤,懵逼的張大嘴巴,看著那少年伸手一揮,院中所有的屍體,全部被寒氣包裹住冷凍成了冰塊。
然後,他一招手,那冰塊自動的漂浮到垃圾桶上,緊接著,手再一攥,那些大大小小的冰塊全部在他們眼前焚碎成灰,撲簌簌的掉進垃圾桶裡,乾脆利落的連額外處理都不需要了。
這樣也就算了,他還五指一伸,掌心下寒氣一溢,將整個小院的地面都給籠罩住。
亦將那些濺落,乃至暈染,甚至滲透進土壤中的血液全部的從地面上抽出去,依舊用冰塊將其包裹住,移到垃圾桶上方,又把它們給焚化成灰。
緊接著,那垃圾桶咻的一下就自燃了,燒了個一乾二淨,只餘下一把小灰,被他彈了彈指尖,那把小灰像活了一樣,自主的跑向了下水道,嘩啦啦的就一瀉千里,完事兒,齊活兒。
笠彥:“……”
小野澤:“……”
主僕二人,沒出息的吞了吞口水,小腿哆嗦的,吧唧吧唧栽到地上,徹底爬不起來。
嗯,被嚇到沒力氣爬了。
“好漢饒命!”
像烏龜似的趴地上,雙手抱拳,衝著夙顧白撲騰著作揖的笠彥,逗逼又滑稽,簡直把他那懦弱無能,呆板愛哭的形象給徹底崩成了玻璃渣子,拼都拼不起來。
偏生,邊上的小野澤,什麼不好學,也學著笠彥那逗逼德性,來了一句。
“大俠饒命!”
舒千落:“……”
夙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