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不解,但轉瞬便明瞭。
天罰!
但是——
“天罰罰咱們幹什麼?明明咱們也是受害者——”
二老一小很是不解,但夙顧白卻清楚,她‘吞’乾淨了命泉池水,命泉池中本就有那月巫神的精血,指不定因此而受到了牽連。
不過。
她揚揚眉,眸光幽深叵測,唇角更是綻放出了妖異的花朵,嗓音幽幽的吩咐舒千落。
“小落落,打暈季川他們。”
??
恰好走出來的季川幾人,被這話給驚了一驚。
可還不等他們問個緣由,便見眼前一道影子閃過,脖子更是一痛,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呢,便跟下餃子似的,噗噗通通的一頭栽地上。
聲音那叫一個響亮,腦裂那叫一個清脆,聽的金不換和錢富有都下意識的呲牙,咕噥。
“真疼!”
瞅著冷漠臉走回來的小妮子,二位爺爺眉心抽抽,有那麼點兒無語。
“不是,丫頭,他讓你打人你就打?都不問理由的嗎?”
然,校花大人瞥他們一眼,扯扯嘴。
“哦,這會兒不敢。”
這般說著,她在爺爺們那一臉‘你這個竄天猴也會怕’的微妙表情中,伸手一指。
“吶,自己看。”
啥?
二位爺爺一懵,扭頭朝後看去,這一看,眼珠子都踏馬快突出來了。
因為,那泡在海水裡的熊崽子,此時正用一種風馳電掣的速度,抓著那超重噸位的老式漁船,嗖的一下竄出數米之遠,快的讓人誤以為是眼花。
“砰——”
受驚過度的金不換和錢富有,一腦門兒撞對方頭上,力道又狠又重,一點兒都不比季川幾人砸到甲板上的聲音輕。
甚至一時脫力,朝下一滑,又重重的敲在被他們護在懷中,胖學海的腦殼上。
“梆——”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