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這一點,她為什麼這麼肯定?
因為她也曾鑽研過各種歷史文獻啊——
且,鑽研的程度一點兒都不比他們淺,畢竟,先前那三條腿兒,嘴裡缺了一角的金蟾所曾出現過的歷史文獻,他們都沒有詳細瞭解過,以此對比下來就能明確的知道。
這蘭羥,金爺爺雖沒來過,卻更深入,更深層的瞭解過。
這就有意思了。
他是從哪裡瞭解到的?
是從何人,何處那裡瞭解到的?
這個何人何處又來自哪裡?
是不是曾經也入過這裡?
其目的是為何?
無意還是有意?
看來,老街的人,當真比她知道的,瞭解的,還要多的多呢~
還有,金爺爺這‘口誤’的那群老東西,又暗指的是誰?
老街的人?
唔,也未必呢——
畢竟狡兔三窟,誰還沒幾個後備胎,不是,後備窩呢?對吧?
舌尖在上顎處滑了一滑,帶動出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她的聲音低斂幾分,含笑綿綿,卻隱匿著危險。
“爺爺想告訴我什麼?”
“沒,沒事——”
明明想說什麼,卻在最終出口的瞬間,又給強吞了進去。
這異常,不僅是夙顧白覺察到了,就連一邊的舒千落都能感覺到。
她擰擰眉,不解的瞅著面色不佳,猶猶豫豫,吞吞吐吐的金爺爺,直白的問。
“爺爺,您平日裡挺利索的啊,怎麼這會兒這麼墨跡?”
“誰墨跡了!?”
金爺爺瞪眼。
“知道什麼啊你們?”
“就是不知道了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