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不說話,彥絮輕輕嘆了口氣。
“沒事我有辦法,你先帶塔娜回房間吧。”
我故作輕鬆,說完就要上樓。
“叔叔加油!”塔娜在我身後說道。
我回過頭,看著塔娜天真的臉,不由得再次陷入深思。
塔娜可不能天天被大躍他們這種滿口髒話的人耳濡目染。
我笑著點點頭,轉身往三樓走去。
三樓的房門都是開著的,我把樓梯附近的五個房間的窗子都做好了遮光,剛要下樓,想了想,把其他房間的房卡全部抽出來,帶上了房門。
剛把房卡揣進褲兜,樓梯處傳來了大躍的聲音:
“怪我疏忽啊,怪我疏忽,我們三間房就夠用了兄弟。”
大躍再次露出那一口大黃牙。
“對啊,我們三兄弟,三張床,她們兩個來回串,在哪屋都行。”
耗子一臉淫笑,猥瑣的說道。
看著他那噁心的嘴臉,我真想一拳把他的臉揍平,強壓著心裡的火說道:
“大躍,剛才我說的事兒,你想好了麼?”
“你看你啊,哎他叫啥來著耗子?”
大躍一臉輕蔑,態度與之前有了很大的轉變。
“他叫臧志傑啊躍哥。”
耗子回答道。
“哦對對對志傑兄弟,本來給你個破鞋換你一堆補給,我都覺得佔你便宜了,這虧本的買賣你咋還沒等做成第一單,就想直接來第二單啊。”
大躍的聲音我是一毫秒都不想再聽,但是又不得不對抗著心底的厭惡繼續聽他說下去。
“就說做不做吧。”
跟大躍,多一個字我都不想說。
大躍哈哈一笑,猛地轉過身,一伸手抓著一個女人的頭髮,一把拽了過來,寂靜的走廊裡,依稀可以聽到頭髮斷掉的聲音。
這個女人比那個脖子上戴著皮項圈的女人稍微矮一些,雖是頭上生疼,也只敢張嘴皺眉,愣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這個呢,年齡小點,比較有優勢,至於技術嘛。”
大躍說著轉頭看向小鵬:
“我兄弟最近地獄式的急訓,應該也進步了很多,所以價格這一塊,肯定要比一號高得多咯。”
女人眼眶已經紅了,淚水在眼裡打了打轉,湧了出來。
“啪!”
重重的一記耳光,響徹了整個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