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滿臉是血,毫無憐憫,那一刻,甚至有的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倆畜生對自己的親侄子都如此,又會做迷藥,說不定拿到錢會對我們不利,我只是先下手為強!”
其他人停了幾秒鐘,然後消化掉了大漢說的話,然後回過頭,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繼續扛著妙妙往外走,大漢擦了擦臉上的血,“這事兒你們都別說出去,我們少了兩個人,也能多分點,是不是?”
……
深井中,唐安感覺世界無比的安靜,冰冷刺骨的井水包圍著他,但這種冷算得了什麼?他的心……更冷!
他並沒有掙扎,而是讓自己的身體舒展開,極寒的井水讓他的頭腦更加清醒了,這是他的目的!他小時候就知道,姑父經常到山裡打獵,會用迷藥捕獵,也知道,這迷藥也有剋星,如果自己不小心被迷倒,只要沒有被徹底迷暈,來上一口深井水就能提神不少!
……
外面,大漢他們一行人扛著妙妙在往外走,但是突然,身後傳來了一陣水花的聲音,眾人齊齊回頭,只見唐安渾身溼漉漉的站在井口,眼神裡寫滿了憤怒,“放下妙妙,饒你們不死!”
說完,他左手半握拳頭,放在嘴邊深深的吹的一口氣,然後舉到耳畔捏得發出了咔吧吧的聲音,他……怒了!
“呵呵!你以為你是誰?”
說完,大漢怒吼一聲,還沒來得及做什麼動作,只見唐安騰空而起,在半空中調整身形,整個人大頭朝下旋轉著身體衝向了大漢,緊跟著,他頭超下,腳朝上,面對著大漢,來了一個倒勾凌空踢!
“流鳶!”
這是師父交給他的一招。
“啊……”
大漢被這一腳直接踢暈了過去,而唐安單手撐地,偏亮的一個迴轉站定身體,緊跟著直接衝向了人群,三下五除二幹倒一片,直接將妙妙奪了回來,抱在懷裡,“誰敢搶走我的妙妙,我都不會原諒,而且我不記仇,因為,我會選擇有仇當時就報!”
這會兒,對面一個村民從地上爬了起來,“看來沒辦法了!既然你如此執著,我也不陪你玩了!其實我根本不是這裡的村民,而是偽裝的。”說完,他站起身體,張開的雙臂,“靈痕,極寒!”
“呃……”瞬間,唐安感覺身上未乾的井水居然緩緩的結成了冰,整個人就好像雕像一樣,完全動不了了,“你……是貓人嗎?”
那人冷冷一笑,“呵呵,秦家人得罪的雙生體那麼多,又何止貓靈一族?他們傳承體天生擁有力量,我們不過想透過自己努力獲得,憑什麼幾個雙生體的失控,就要殺光我們所有的雙生體!”一邊說著,他一邊走到了唐安的面前,“我要帶走秦妙語,逼迫秦風就範!如果他不選擇自裁,我就殺了她!這是秦家人的錯,就要付出代價!”
說著,他一把抓住了妙妙的肩。
突然!
唐安右手的冰居然噼裡啪啦的裂開了,一把重新抱住了妙妙,“但,這和妙妙無關,我不允許你帶走她!有本事,找秦風去!”
“我也可以把血液冰凍住,但你就必死無疑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鬆手!”
“如果,小爺我說不呢?!”
“靈痕……呃……”
突然間,冰人的眼睛一愣,似乎有一道光閃過,緊跟著,唐安感覺一股冷風襲來……
他順著風去的方向望了過去,一個男人手持細長的利刃,無比帥氣的站定身體,一手在前,持刀的手比直的揚在身後,依然還保持著揮刀的動作,整個人像是一個武俠!
而刀客的背後,居然還有一把用鹿皮包裹的重刀,腰間還掛著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刀。
“倒!”
突然間,冰人倒下了……幾秒鐘之後,他的身體突然斷成了兩截,在身體斷開之前,血,一滴未流……
這是多快的刀?
而且這把刀,唐安也是見過的,三尺六寸長,青色的利刃閃爍著寒光,那是服部半藏打造的利刃——鬼泣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