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朕,朕只是好奇!長安周邊何來什麼金礦.....朕只是覺得那逆子在誆騙朕!”
見自家皇后依舊笑而不語,李世民最終還是漲紅著一張臉。
咬著牙。
“三,三座金山不少了......這甜棗若是真,朕,朕就認了!”
長孫皇后輕聲一笑,將卷軸拋給對方。
李世民接過,迅速急不可耐的便是將其開啟。
看著上面詳細的地理位置描述,不由口中喃喃,有些不相信。
“京兆附近竟然就有金礦?!潼關......”
“商州的上洛縣,豐陽縣竟然都有金礦?嘶......”
樊琪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都按進地磚之中,此刻聽著這位皇帝陛下,時不時吸一吸鼻子,又口中喃喃的說著金礦位置的聲音。
只感覺今天也就是他的最後一天了。
見這位皇帝夫君,終於是勉強的穩定住情緒,長孫皇后不由,長長撥出一口氣。
如此這般,本宮又一次拯救了這大唐帝國......
她給李世民倒了一杯茶水。
又揮了揮手,示意樊琪先出去。
樊琪神色悽然,麻木的領到命令,起身拜禮便是準備退出去。
忽然。
“等等!”
李世民聲音再次傳來,讓樊琪剛剛後退一步的身體,又是瞬間一僵。
撲通一聲,再次悽然的跪在了地上。
“懇請陛下,念在奴婢忠心耿耿的份上,賜奴婢一個全屍......”
李世民皺眉:“什麼跟什麼?朕何時說了要殺你?!”
樊琪驚喜抬頭,眼中瞬間迸發出生的希望。
然而下一刻,便是看到這位情緒極不穩定的皇帝陛下,搖晃了一下手中的卷軸,幽幽開口。
“這金礦是朕饒過他給朕下藥的賠禮,但是.....太子那逆子,把朕圈禁在這長安,讓朕給他監國理政,那是另外的價錢!”
樊琪愕然。
不是,陛下您說得是唐話嗎?
為何奴婢我竟是有些聽不懂了?
當今在位的皇帝不是您嗎?這處理朝政,怎麼到了您的口中,便變成了監國理政了?
還有圈禁.....太子殿下何時圈禁您了?
長孫皇后也是俏臉之上浮現錯愕之色。
李世民冷哼一聲,伸出一根指頭。
“當初朕在太原府的俸祿,朕在長安辦公,他李承乾也要給朕一個銅板都不少的奉上!”
李世民忽而又算了算時間,猛地一拍大腿。
“哼!一個月15萬貫,如今回了長安,朕朝政也一日未曾懈怠,因此兩月便是30萬貫!另外那逆子還答應了朕的年終獎!”
“按照幷州道普遍三個月薪水作為年終獎的規矩,朕的年終獎是45萬貫!”
“一共75萬貫,你即刻去給朕追上車隊,去把朕的俸祿要回來!”
“若是要不回來了......那你也就別回來了!”
樊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