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破天猶豫了一下,還是配合的褪下了衣服,露出了胸膛。
一看到他的胸膛,蕭涼兒和玄君臨的眼眸皆是一暗。
只見石破天的胸口,已經一片青黑,甚至不停的有東西在肌膚之下游動,那是毒素流動的痕跡。
蕭涼兒輕輕的搓了搓手中的銀針,然後以靈力匯入,銀針立馬變了顏色,彷彿是在寒冬之中,迅速的結成了冰。
細長的銀針,此時成了白色,散發出極冷的氣息。
她看了一眼石破天那半信半疑的眼,勾唇一笑,“石城主,可能會有些痛,你忍著點。”
石破天哂笑一聲,這有什麼痛的?
“儘管扎吧!”他隨意的說道。
但是隨著第一根銀針扎入胸口的穴位,他竟然感受到了一股劇烈的痛苦,臉色也隨之瞬間變色,冷汗很快就冒了出來,溼了整張臉。
怎麼會這麼痛?石破天握緊了拳頭,難以相信。
自己竟然被一根針扎的痛苦不堪?
第二針扎入時,石破天已經咬緊了牙關,雙眼都開始紅了。
蕭涼兒也不輕鬆,她每下一針,都要耗費自己的靈力,此時白皙的臉上,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
時間流逝,越到後面,下針越慢。
不知不覺,時間竟然已經到了下半夜。
一排銀針,以石破天的胸口為中心點,向雙肩的方向分開排列,在銀針扎入的肌膚下,隱約有白色的光點閃爍。
石破天此時已經閉上了眼睛,整張臉都慘白無比。
“涼兒,你怎麼樣了?”玄君臨看著蕭涼兒收起了銀針後,立馬擔憂的問。
他看得出,蕭涼兒的情況似乎也有些弱。
冰魄銀針確實威力無窮,可是同時需要極大的精神力和靈力去控制,饒是蕭涼兒不缺靈力的人,此時也因為靈力的損耗,而感到十分的疲憊。
畢竟這是第一次用銀針,還不太熟練。
一塊冰涼柔軟的手帕,輕輕的貼在了她的額頭上,替她擦拭去汗水。
她摁住玄君臨的手,然後仰頭對他燦然一笑,“我沒事,只是稍微有點累。”
“他應該好了八成了,還需要調養幾日。”她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石破天的身上,只希望這套針法,對石破天有用。
石破天中的毒十分的詭異,蕭涼兒在蒼瀾大陸和九極神域都沒有見過這種毒。
毒藥的成分,是三味極其罕見的毒草,除了她的空間內有,在九極神域應當是非常非常的難以找到,況且是三種。
三種頂級毒草被煉化融合,又輔以一些滋補的藥品。
非常具有迷惑性,被毒之人喝下去以後,是感覺不到的,過上一段時間,甚至真有滋補的作用,讓人覺得非常的通體舒暢,然後才慢慢的毒性揮發出來。
那些滋補的作用,非但沒有真的讓人的身體強壯,反而成為了毒性揮發的最佳助攻。
會是誰對石破天動手?
南傲霜也有一塊神龍玉墜,莫非是她?
不可能,蕭涼兒立馬就打消了自己的這個念頭,南傲霜閉關十年,而且從剛才的對話來看,兩人根本不認識,她為什麼給石破天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