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家人,怎麼會厚此薄彼呢,你如果願意可以到我的飯店來。”荷花姐站起身來拉著滿臉委屈的南宮燕安慰著。
上官錦和歐陽小織的眼睛像刀子一樣不斷在牧天翔的腰上、胳膊上巡視,好似在決定在哪裡下手,最痛。看得牧天翔渾身冷汗直冒。
“這關我什麼事啊?”牧天翔委屈的想到。現在真是黃泥巴掉到褲襠裡了,說不清了。
看著南宮燕氣哼哼的樣子和上官錦、歐陽小織警惕的眼神,牧天翔真是百口莫辯。
“城主,衙門裡來人說有人找你,他說他叫齊立宏,說你知道!”關鍵時刻,城主府的家丁前來稟報。
“齊少主來了!”牧天翔說道:“我去衙門裡迎接一下,這幾天就不回來了。”牧天翔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直接落荒而逃。
“齊少主,真是貴客臨門啊!”來到衙門的牧天翔高聲的說道。
“哪裡,我這不是還等牧城主賞口飯吃呢。”齊立宏躬身施禮。
“你我兄弟,無需如此客氣,”牧天翔扶起了齊立宏,二人把臂言歡。
分賓主落座,牧天翔讓人上好了茶,揮手讓讓人離開,大廳也只剩兄弟二人。
“趙雲飛最近可好?”牧天翔端起了茶杯,隨意的問道。那個淫 蛟出去一年多了,一直沒有回來,牧天翔真是害怕趙雲飛給自己惹事。
“七爺爺最近一向安好。”齊立宏說道。
“噗……”剛喝進去的茶,牧天翔直接噴了。連忙擦了一把說道“你說什麼?七爺爺?”
“趙雲飛現在不光是齊家堡的供奉,現在入贅齊家堡,娶了我的七奶奶,也就是在下的七爺爺!”齊立宏坦然的說道。
牧天翔抬頭看了看房頂,感覺有點亂,這事得屢屢。今天是怎麼了,怪事這麼多。
“是不是趙雲飛欺負你家七奶奶了?”牧天翔感覺有點不好了,小心的問道。
“沒有啊,雙方兩情相悅。”齊立宏奇怪的看著牧天翔,說道。
“你知不知道,趙雲飛其實……”牧天翔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知道啊,趙供奉在成婚之前已經明說了,這沒有什麼,在這個大陸這樣的事情雖然比較少,但也不是沒有,只要他對我們七奶奶好,這都沒什麼。”齊立宏淡然的說道:“牧總是不是一直對趙供奉有什麼偏見?”
亂了,徹底亂了,這都是什麼事啊,牧天翔感到十分的無語,這到最後怎麼弄得自己裡外不是人了。
“你能給我講講嗎?”牧天翔的八卦之心也如熊熊烈火般燃燒起來。
透過齊立宏的講述,牧天翔也感覺到世界真大,真的是無奇不有。
趙雲飛剛到齊家堡也不知道是牧天翔的威脅起作用了還是改了性了,那真是兢兢業業的維護著齊家堡的安全,不光驚走了好幾股不懷好意之徒,平時閒暇之餘還指點齊家堡的子弟和護衛的修為,很快得到齊家堡上下的認同。
齊立宏這位七奶奶,年齡也不大,大約也就是五十歲左右,相對地級修為數百年的生命來說,真的是很年輕了。由於是老來得子,所以這位七奶奶的輩分那是很嚇人的,也很得寵,小小年紀修為的資質也不錯,也是齊家堡直系的天才。
所以從小就比較的驕橫和叛逆,那是誰都看不上,這樣婚事也就耽擱了,當然這在修煉界也很正常,修煉的人結婚一般都晚,幾百歲沒結婚的大有人在。
這不得不說,趙雲飛的架子是相當的不錯,可以說是一表人才,這方面牧天翔都羨慕嫉妒恨,齊家的七奶奶偶然看見趙雲飛氣勢磅礴的驚走了一批敵人。那芳心一下子就動了,開啟了一場蕩氣迴腸的女追男的戲碼。
就趙雲飛那性子,這還有跑,很快兩人就乾柴烈火了。不過齊家七奶奶的性格那還是沒變,還是那麼的驕橫和暴躁,經常虐的趙雲飛是體無完膚,聽說趙雲飛為了上齊家七奶奶的床,短短一年的時間,搓衣板都跪碎了一倉庫。
齊家堡現在經常上演的戲碼就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地級修士,拿著個大棒子追的一個天極高手抱頭鼠竄,雞飛狗跳。可以說齊家七奶奶的家教那是相當嚴的。趙雲飛就這樣,痛並快樂的活著,還樂此不疲。
說道此處。齊立宏也有點不好意思說道:“牧總見了趙供奉也勸勸,女人不能這麼慣著,好賴也是天極高手……”
牧天翔怪異的看著齊立宏,感覺世界觀有點崩潰。
“趙雲飛沒有騷擾你們齊家堡別的女性?”蛟龍性本淫,牧天翔還是有點不放心。
“沒有,絕對的沒有,可以說趙供奉和七奶奶結婚後,院子裡養的魔獸寵物都是公的,牧總是不是對趙供奉有什麼誤解?”齊立宏很奇怪的問道。
“真沒有?”牧天翔感覺自己真的是在做夢,這和趙雲飛的性格嚴格不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