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昨天叫人去請康聿容的事兒,他也略知一二,沒想到康聿容會拒絕。董事長的失望固然掩飾的很好,可他還是感覺出來了。
康聿容今天為何而來,他不清楚。可既然來了,他就想抓住機會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看看能不能讓康聿容改變主意。因此剛才,他才坦誠以對。
沒得到對方的答覆,康聿容也不惱,黑眸一轉,又望向了屋裡。
辦公室裡的氣壓更低了,從那些人嘴裡冒出來的話是越來越臭,看著蕭彬被那些混蛋們逼迫的臉都白了,康聿容的眉頭不自禁的皺了起來。
“銀行裡這麼多人,怎麼就沒一個是和蕭董事長一路的呢?”看著蕭彬孤軍奮戰孤立無援,康聿容還真是為他捏把汗。
張堅說:“這些人認可董事長為銀行帶來利益的能力,卻不認可董事長管理銀行的手段。因為董事長做任何決定一心只為銀行,只為國家利益著想。可這樣,就會斬斷很多人的財路。
董事長雖說在此任職已經三年多了,可到底不如這些人待的時間長。他們在這裡有的待了五六年,也有七八年的,有的甚至更久。他們都是這裡的老人,都佔據著重要位置,人脈更是盤根錯節。他們有著共同的目的,所以他們很齊心。
董事長隻身來此,前兩年一心只想著如何讓銀行起死回生,根本無暇理會這些害群之馬。如今情況好轉,只是想要將這些害群之馬,連根拔起替換出去自然不易。不管大事還是小事,董事長都必須小心謹慎,否則一個大意,將會滿盤皆輸。”
康聿容說:“也就是說,蕭董事長為銀行操心費力了這麼久,到現在依然是個光桿司令?”
張堅苦笑:“差不多吧。”
康聿容不由的沉了口氣,這董事長當得,還真是又可憐又憋屈。她的目光又瞅向了屋內,發現蕭彬額頭亮乎乎的,應該是急得出了汗。
看著蕭彬越來越白的臉,康聿容感覺出了不對勁兒,急問:“蕭董事長身體是不是不舒服啊?”
張堅的臉上早佈滿了擔憂之色,匆忙的從衣兜裡掏出一個白色小瓶子,說道:“董事長心臟不好,情緒過於激動容易引起休克,這是他的藥。”
“那你趕緊給蕭董事長送進去啊?”康聿容急迫的說。
張堅抿了抿唇:“董事長沒有叫我,我要私自進去就會破壞董事長的計劃。”
康聿容白了張堅一眼:“現在都什麼時候了,還管了那麼多?救人要緊啊?”說著就要往裡闖。
“不可魯莽。”張堅制止了康聿容,說道:“我只是個助理,你更是個外人,這些人根本就不會把我們放在眼裡。更何況,我們勢單力薄,硬闖進去不一定就能救得了董事長。”
康聿容冷靜一想,張堅說的也對。
她思忖片刻,匆忙看了蕭彬一眼,問張堅:“蕭董事長現在還能堅持多久?半個小時行不行?”
張堅在蕭彬的臉上定定的看了一會兒,說:“應該可以,你要做什麼?”
康聿容左右看了看,然後湊到張堅的耳邊,壓低了嗓音,嘰裡咕嚕的說了幾句。
張堅疑惑的看著她,問:“你的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就先糊塗著吧,我現在也沒時間跟你細說,你就照我說的做吧。”康聿容說。
張堅糊里糊塗的,不知道康聿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可直覺告訴他,她的辦法應該有用。於是把小藥瓶遞到康聿容的手裡,向外跑了出去。
二十分鐘後,張堅領著梁愈返了回來,他們身後還跟著兩個身強體壯的大男人。
這兩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康聿容去上海等地跑客戶時,梁愈給她找的那兩個保鏢。
“康小姐。”梁愈恭敬的喊了聲。
那兩個保鏢走過來後也畢恭畢敬的打了聲招呼:“康小姐。”
康聿容緊繃的臉色,看到梁愈他們後有了明顯的和緩,說道:“你們來了就好,你們一來我就不怕了。”
梁愈不明所以,問:“康小姐需要我們做什麼?”
康聿容淡淡一笑:“給我壯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