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藍胭脂關閉直播時。
晏玖便收回視線,她將目光轉移到說話的雲家主身上。
雲家主委婉道:“比賽還有十分鐘開始,遲到可不是一個好習慣。”
他剛剛看了名單。
所有參賽者只有簡鍾羽還沒有到場,他正惱於今年比賽規則的改變,突然抓到特設局小辮子,他立馬開始陰陽怪氣。
全然忘了如今的特設局不止有郎宗壹坐鎮,還多了個晏玖。
心情本就不美妙的晏玖冷笑道:“先不說還有十分鐘,你那麼急,急著投胎嗎?”
雲家主只用一句話十九個字,頃刻間就點燃了晏玖好鬥的神經。
晏玖上半身微微往前傾,大有一言不合打一架的氣勢。
鍾家主連忙站起身,她打哈哈道:“雲家主也是擔心,是不是路上耽擱了。”
陳家主也道:“是啊是啊。”
他看向晏玖,晏玖關注陳老中醫的事他目睹了全過程。
他也料到晏玖可能知道是他搞了鬼,才害得她和楚家錯過18年。
但他等了很久。
也沒有等到晏玖和他清算。
他下意識以為是晏玖還沒有確定他就是害了她的罪魁禍首。
或者。
是晏玖不敢公然與陳家對抗。
陳三沒找到陳城不說。
還被特設局關了起來。
對於這次的比賽的冠軍。
陳家主已經不抱希望。
他要做的是另一種大事……
所以。
他樂意見晏玖和雲家主互掐。
郎書華郎家主坐在椅子上吃葡萄,和大多數特設局的成員一樣,她不僅不想勸,還想添把火,給人鼓個掌。
一直以來。
玄門和特設局的比賽。
說好聽的是切磋。
難聽的就是單方面群毆。
偏偏特設局還沒法說什麼,不僅年年失臉面,比賽獎勵也是丟了又丟。
郎宗壹坐在硝煙中。
一時間有些失神。
情竇初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