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那綵鳳和雷麒麟都是多寶山的靈獸?”南宮浩遠遠看了一眼那噴薄而出的五彩光芒,聲聲鳳鳴帶著強烈的威壓瀰漫,愈演愈烈。
兔子身軀已然變化,身軀魁梧,兩隻手臂更是強壯,輕輕鬆鬆的提著南宮浩和馬凌飛兩人,朝著綵鳳的位置,直立著飛馳而去。
“是!”兔子肯定道,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是相當嚴肅。
“不過不應該呀……它們不應該這麼早就出世的,肯定是有人動了封印,這下可糟了!”兔子唸叨著,腳步越來越快,在林間不斷穿梭。
一路上更是見到不少靈獸逃竄,在那濃郁的鳳族威壓下,驚慌失措,對於兔子他們都沒有理會,只顧著自己瘋狂逃命。
在靠近那綵鳳位置的路途中,兔子身上的鱗甲更是變化,掩蓋住全身,更是借用了之前吞食的南宮浩的龍族血脈,將身上的鱗甲全化作了龍鱗,緊皺著眉頭,不敢放鬆,謹慎之際。
“那雷麒麟不用管嗎?”馬凌飛小聲嘀咕了一句,感受著雷霆與那彩光的碰撞,氣勢威宏,兇猛至極,心裡也不禁咯噔一下,身上的水靈氣不由自主的散出。
“麒麟肉那邊倒沒什麼,那鳳凰肉身上可還有個魔頭還未祛除,本應等著主人歸來解救他的,這時候提前出世對於大樹來說,相當危險!”
兔子深吸口氣,眼中的精芒更甚,把南宮浩和馬凌飛放在了自己肩膀上,身軀更是膨脹了幾倍,與身邊那些穿行而過的樹幹一般高,兩隻小爪子也再次變化,指甲猛地伸長,泛著些許白光,鋒利無比。
“龍肉,如果那鳳凰肉出世了,可能就需要你出手幫忙了,那鳳凰肉我沒辦法限制其血脈之力!”
兔子剛剛說完,再一加速後,南宮浩眼前就出現一棵枯萎的爛樹根,粗壯無比,在其四周,盡是紛紛揚揚的血紅色葉片,掀起陣陣紅色霧氣,揮之不去。
那聲聲淒厲的鳳鳴便是從這樹根位置傳出的,其中所蘊含的情緒更是複雜,像是在咆哮,又像是在悲鳴,不過那濃烈的兇戾卻是令人駭人。
很明顯,這地方原本是一棵血樹所在。
因為兔子所說的封印被破,這地方的那棵血樹竟然直接枯萎了,或許是因為他們來的時間還不晚,那些樹葉才剛剛飄落,這枯樹的生機還沒有完全消散。
不過在面對著這些血紅色霧氣就不再是之前一樣若無其事,而是讓南宮浩感到了絲絲心驚肉跳的不安,更是將他的靈氣感知幾乎封閉,只剩下肉眼所見,雙朵所聽。
“還來得及,封印還未完全解開,龍肉,你去幫我拖住其他人,我來凝結封印。”兔子神色凝重,湊到南宮浩的耳邊小聲的說道。
看起樣子,緊張得不得了,指了指這枯樹樁
,示意了下這對面有人,又是對南宮浩萬分叮囑,看得出來兔子對這血樹極為看中,畢竟依他所言,這血樹可是關乎著樹老的安危。
南宮浩頷首,以他現在的三紋的實力,這多寶山的大部分試煉者,他都已經不足為懼。
兔子稍稍放心,身軀變回瘦小的模樣,身上的鱗甲將他全身上下包裹,兩隻耳朵豎起,帶起星星點點的碧綠光芒,直接竄到了那枯樹樁下的土壤之中。
“小小白,你跟著我,在洞口位置催動水靈氣,掩蓋住我的氣息!”
接著兔子又向馬凌飛叮囑道,小小白這個稱呼更是讓馬凌飛苦笑不已,不過總比什麼馬肉強吧……
稍稍走神,馬凌飛還是立馬跟上了兔子,催動著水靈氣纏繞其全身上下,準備就緒。
南宮浩正準備動身,就聽見這枯樹樁對面有著什麼聲音傳來,竟還有些熟悉!
“方兄,依我看,那樹幹下的幾個凹陷位置,應該就是解開這封印的辦法,這鳳族傳承,看來已經是囊中之物……這地方等會可能人就要多起來了,還請方兄替我護法,待我推演一二,我們取得傳承後儘快離開!”
南宮浩側耳聽著,面色稍稍陰沉,左拳緊握,眼神深處有著些冷漠透出,這熟悉的聲音他可是立馬就反應了過來。
楊修!
這聲音……是楊修無疑了!這時的南宮浩也是立馬就想起了喚獸笛的事情,表情中的那些嚴肅又再次凝聚。
楊修本就是鳳族的核心子弟,鳳族血脈更是極其濃郁,喚獸笛的事情既然與鳳族有關,說不定他就知曉些什麼。
不過南宮浩轉念一想,王伯一直以來都極為神秘,他的事情牽扯到的肯定都是些巨頭。
楊修現在不過是靈紋境弟子,就算身份在族中較高,但也多半不會清楚其中的細節,多半也不知道族中元老們所想的那些計劃。
倘若真是強行詢問,可能還什麼也問不出,反而會打草驚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