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來說要繼續。
陳隨便便繼續。
陳隨便臉色赤紅,卯足了力氣。突破洞幽境,對她而言算不得什麼難事,但她知道,師父對自己的要求並不僅限於此。
真氣再次由全身匯聚到識海,身體發熱,衝擊境界……
徐來抿了一口茶。
一年多的時間,他為陳隨便所做的一切,都是鋪墊。
為的便是這一天。
陳隨便從未真正的修行過,但是她卻又一直在修行。
生生造化丹的固本培元,幾百個日夜裡神識的淬鍊,再加上她天命者的資質,足以將陳隨便送上一個空前的高度。
要麼不做,
要麼最好。
否則如何能當他徐來的徒弟?
徐來嚥下去一口茶!
陳隨便吐出了一口氣!
洞幽中境……
眾人譁然!
這屆童生中第一個洞幽的是王阿貴,這是先前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事情。半路里殺出來一匹黑馬,將原本只聚焦在陳隨便身上的師長們的目光成功的奪了過去。
起初大夥們都無一例外的認為陳隨便是被徐來耽擱了修行,後來雖有些童生們發現自己跟徐來喝湯後神識上有不小的增長,但是終究不認為徐來這個師父能給陳隨便的修行帶來什麼質的變化。
即便到現在,依舊有大部分講師和童生是這樣認為的。
哀陳隨便之不幸,怒陳隨便之不爭。
天命者如此好的修行資質,卻被徐來一個庸師給耽擱了。
一直到今天,徐來領著陳隨便來到了金谷園。
陳隨便與王阿貴洞幽的時間其實相差不久,也就是短短數天的事情。但是就是這短短數天的時間,最終形成了第一和第二的差距。
哪怕陳隨便成功洞幽,可是從時間上,她終究是落後了王阿貴一步。
可是現在沒有人再覺得陳隨便被王阿貴甩了下來。
王阿貴先行洞幽,洞幽下境,陳隨便後幾天洞幽,洞幽中境。此時看來,雙方似乎是打了個平分秋色。
但是不少童生可還記得,王阿貴一直修行的無比刻苦,可以說是這一屆童生中勤奮苦修的典型。而陳隨便呢,除了跟徐來釣魚打鳥,就是給他端茶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