捭闔門的大本營在厲山地帶,雲權他們此刻已經來到了這所謂的厲山。
小婕與娃娃他們都被安置在歷山腳下的一處客棧裡。
雲權獨自一人便闖上了山,他並不知道他們的門主在什麼地方,只有用最粗暴的方法,闖進去!
不過在厲山的山腰處,雲權聽到一曲動人的琴音,雖然聲音微弱,道憑藉著超常的聽覺,雲權卻聽的十分的清晰。
這聲音情意綿綿,餘音嫋嫋,其中蘊含著孤傲與孤獨之感。
雖然整體的琴音十分的輕快,不過卻又夾雜著一種對世間不公的一種控訴。
這動人的琴聲不由的挑起雲權的好奇心,於是隨著那琴聲尋了過去。
厲山的半山腰出有一名女子撥動這手下的琴線,但,在他的身後來了一道白衣青年的身影,此刻正是雲權。
雲權不過是駐足傾聽並沒有去打斷她的彈奏。
也有可能她彈的太投入,或著是雲權太過於高深。
他們相差百步那名女子並沒有發覺雲權的到來。
那女子粉紅色衣飾,一襲長髮垂肩及腰。
面板白皙水嫩,光看著這道身影就可以判斷她絕對是一名絕美女子。
那美妙的魅影留給人無限的遐想,雲權心中不禁感嘆,天資之女步落凡塵亦如此。
當她彈奏一曲後停了下來,調養遠方,雲權拍手道:“姑娘的琴藝高超,曲意更是讓人回味無窮。”
“不知在下可否與姑娘交個朋友。”雲權語氣輕緩眼中卻有著一絲的渴望。
因為曲意應人能入心,雲權聽後感慨萬千。
她發現雲權以後心中雖然有些驚訝不過並沒有表現出來,而後起身口吐蘭香,柔指掐腰道:“公子,看你能聽出曲中之意,不知公子如何稱呼?”
雲權抱拳施禮分度不凡道:“在下雲權!”
那姑娘嫵媚一笑,“小女子芸溪,見過公子。”
雲權看著那彎曲的曲線,飽滿的風姿,高挑的鼻樑,心中不禁暗笑:“十足的妖精!”
但云權並沒有將自己不潔的目光多停留在她那傲人的胸脯之上,因為他是因曲而來,以曲會人。
芸溪的觀察何其的敏銳,早就察覺到了他那不潔的目光,不過令他意外的是那種目光一閃而逝,並沒有多做停留。
心中對其的第一印象好了許多,她十分厭惡那種見到自己就將目光寸步不移的盯自己。
她很清楚自己的魅力,也知道男人是下半身動物,很多男子見到自己大多都會意淫,恨不得將體力吞了一樣,一般只要沒有做出實際的行動,她一般不會去管他們,不過還真有人敢這麼做,
不過最終都會喪失做為男人的資格。
而云權此刻所表現的就沒有那麼多齷齪,美人心中不禁有些意外,如同發現新大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