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常姑姑都還是為了柳思思的,但是這事情的真相寧王又如何會不知道,寧王這樣做不過是為了讓柳思思主動來找他罷了,有些話他還是要說明白的。
“本王又如何能相信你這件事和柳氏無關,難道你不是在為柳氏頂罪嗎,一個奴才,若是沒有主子的意思,又這麼敢這樣做,你可知道這是王府。”
“王爺,奴婢自然知道,只是我家夫人隱忍,為了瑾少爺也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所以奴婢才會這樣做,奴婢說的都是實話。”
如此,寧王便是清楚的,自然是為了陳軒瑾的,當初生出了毒害他的心思也是為了陳軒瑾,這些寧王都知道,只是不說罷了,畢竟到了現在眾人都不知道那個時候寧王早就已經醒了,只是沒有說出來罷了。
“你倒是對柳氏忠心,只是既然毒是你下的,那麼解藥又在何處。”
如此一問,常姑姑便知道該如何說了,解藥自然在柳思思處,但是也是常姑姑交給柳思思的,如今想想,或許這樣也正是將柳思思牽扯到其中了。
“回……回王爺,解藥不在奴婢這裡。”
“這樣說來,解藥便是在柳氏那裡了,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說這件事是你做的,而不是柳氏指使你去做的,若是你做的,解藥怎麼會在柳氏那裡。”
在旁人看來這似乎是解釋不通,不過寧王很清楚,這些話也不過是故意這樣說的罷了。
“王爺……王爺不是這樣的,是奴婢該死,奴婢……奴婢只是不希望二夫人受到傷害,所以將解藥交給二夫人,只是為了讓二夫人自保罷了,並非是王爺說的這般。”
寧王長嘆息一聲,眼下他便是在等,在等柳思思主動交出解藥罷了。
“你這話,你覺得本王會相信嗎?”
“王爺,可是奴婢說的都是實話,當初白芍的那些要求也是奴婢答應的,是奴婢在騙白芍,二夫人不知道這事啊,王爺……”
一旦柳思思牽扯到這件事中,陳軒瑾的前途便會受到影響,這是柳思思這麼多年來的期望,若是因為這件事而成為一場空,常姑姑便是死不足惜了。
“王爺,二夫人一心為了瑾少爺,又怎麼會做這樣的事情,二夫人也在王府中多年了,這些自然是明白的。”
常姑姑知道,從陳軒瑾出生以來就不被看重,也只有在大夫人還在的時候陳軒瑾由大夫人撫養的時候寧王和陳將軍才會在意幾分,其實不在意的並不是陳軒瑾,只是柳思思罷了。
如今陳軒瑾有功,快要歸來,在這個節骨眼上她自然什麼都不敢做,畢竟是會影響到陳軒瑾的。
“明白又如何,當初給本王下毒的時候難道就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嗎?”
照寧王這樣一說,自然這件事會是柳思思做的了,可是現在不同往常了,只是在常姑姑眼中,寧王還是不相信罷了。
“王爺,請您相信二夫人,二夫人她不會這樣做的,請您相信二夫人啊,這件事是奴婢做的,還請王爺責罰。”
責罰常姑姑自然是要責罰的,不過這並不是寧王主要的目的。
“相不相信是本王的事,不需要你多說什麼,只是現如今這樣本王也很難相信啊,恐怕這一次柳氏自然也脫不了干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