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啟憫……”我結巴了起來,不是害怕,是緊張,心頭小鹿‘亂’撞。
他環抱住我,而我竟沒有避開,他笑道:“剛才你可不是這麼叫的!”
“剛才,剛才是因為倚柳在這兒,不能被識破。”我嘴裡胡‘亂’應著,看著他上揚的‘唇’,竟希望能就此落下來。
他低笑了兩聲,真的低下頭,把‘唇’印在我額上。
很久,都沒有挪動。
好似一個灼熱的印記,就這樣深深烙在我心口。
他一定很喜歡我吧,否則怎會還在那樣的情況下,守著最後的防線,那時候,連我自己都險些受不住了,他一定忍得很艱難吧,何況他說,不是喜歡的人,就不會有感覺,那麼,是不是喜歡的人,感覺才特別強烈呢。
“啟憫,你是不是喜歡我。”就像問啟恆他愛不愛我一樣,這一次我但望能得到肯定的答案。
而只要和啟憫在一起,老天總是特別眷顧我的。
他用力抱緊我,說:“喜歡,很喜歡,喜歡到……心都痛了!”
你有沒有試過喜歡一個人,喜歡到心痛的地步呢。
這世上有一個這樣的人對你,還有什麼可害怕,可彷徨的呢。
“那麼,啟憫,你願意帶我走嗎。”也許他們都以為我已經死了,河水那麼深,那麼急,誰知道呢,要是能就此逃離那個牢籠,也不錯啊。
啟憫愣了一下,但只是一下,很快他便點頭笑道:“好啊,我帶你走!”
這回,卻是我愣住了,我不過是一時的心血來‘潮’罷了,指望他拒絕我然後讓我清醒,可沒想到,他竟答應了。
“你喜歡去哪兒,揚州是留不得了,會被人發現的,京城也回不去,要不我們去北邊吧。”他興致勃勃的問我。
我突然之間熱淚盈眶,用力圈住他的腰,靠在他‘胸’前喃喃著:“啟憫,啟憫……哦,啟憫……”
啟憫,我多希望就此與你‘浪’跡天涯,可,你不是一個人,我也不是啊。
你努力了這麼久,怎能因我放棄。
我失去了那麼多,怎能就此離去。
“怎麼了,阿嬈,你怎麼了。”他慌‘亂’的問我,生怕是他讓我傷心落淚似的。
我擦掉眼淚,對他笑笑,說:“傻瓜,我們怎麼可能走得了,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啊,更何況,我們……放不下的太多了!”
他愣住了,我嘆了口氣,故作輕鬆的說:“怎麼也要等到心願了結了才行啊,到時候,你不用依著我,我什麼都依著你就是!”
他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問我:“真的什麼都依著我嗎!”
我點頭,他道:“好,到時候,我要住進你這裡。”他把手放在我心臟的位置,鄭重其事的說。
我又想哭了,雙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流著淚笑道:“可不可以提個別的要求啊。”沒等我說完,他的臉‘色’就變得蒼白起來,我的心沉沉的痛了,笑道:“傻子,你現在已經在這裡了啊。”我看到他驚喜的笑,視線又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