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耀沒放手:“我特麼的坐你的車一起出來,你開車走了讓老子一個人走回去,韓洋洋你的心還能再硬些嗎?都說最毒婦人心,一點都沒錯。”
韓洋洋:“那你可要小心一些,惹急了我擔心哪天在你的碗中放上一包無色無味的藥,再也不能醒來了。”
文耀攬著韓洋洋的肩膀往外走:“放心,下地獄上天堂,我一定都會拉著你一起,不然一個人上路也太孤獨了!人多了熱鬧。”
韓洋洋氣得跳腳:“文耀,你特麼的有病,放開我自己走,你個瘋子!”
文耀語氣輕鬆愉快:“就不放你能怎麼樣?我樂意,家中也樂意,你也樂意。”
韓洋洋:“誰特麼樂意誰是孫子,趕緊給我放開??????”
文耀:“不放??????”
湖面上,身體落地了,感覺靈魂仍在半空中游蕩,久久不願意回到不能自控的身體裡,癱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趙天擎抱著安明,代替工作人員把安明身上的安全鎖帶解開,任由工作人員將小船滑向岸邊。
“安明,有沒有向風兒一樣的自由?有沒有像鷹一樣的翱翔?”
安明無語的瞥了神采奕奕的趙天擎一眼:“我什麼都沒感受到,耳朵快失聰了。”渾身軟的厲害,靈魂剛剛瞅好狀態回來,正在交涉中還沒穩定。
趙天擎一驚:“耳朵怎麼會失聰呢?安明,你跟我說說具體到底是什麼感覺?”
划船的工作人員也有些緊張的看著攤在趙天擎懷中的安明,第一次聽見有人說高空彈跳是會失聰的,從來沒有過的歷史記錄,別是遇見了一個碰瓷的。想到這兒,划船的工作人員的眼神變得不善起來。
安明翻了個白眼:“是叫你的聲音給震的,現在還嗡嗡作響。”
趙天擎:“????????????”
他當時叫喊的聲音很大嗎?為什麼他自己不覺得呢?抱著全身心依賴她的安明,心中只想肆意的疏闊,誰知吵到了安明,他不是有意的。
工作人員沒忍住笑出了聲,後見趙天擎的面色不對,說:“這種情況我們也是第一次遇見,不過一般沒事,兩位放心!”
直到上了岸邊,腳下踏踏實實的踩著地,安明才感覺到靈魂與身體的完美契合,不過,腿腳還是有一點點的發軟。
趙天擎攬著仍是有些氣鼓鼓的安明坐到旁邊的小亭子裡,遞過來一瓶水:“好些了嗎?”
安明接過來拿在手裡沒動:“好多了,以後再玩高空彈跳我在旁邊看著就行,堅決不玩了。”
趙天擎一陣好笑:“好,你不玩我也不玩,我們玩其他的,怎麼樣心情有沒有放鬆一些?”
安明點點頭,不得不承認這空中一跳去除了心中的煩惱,一瞬間從腦海中抽離,沒有時間和空間去想這些事情。
“謝謝你趙天擎!”
趙天擎一愣,後很快笑著說:“好好的謝我做什麼?我也很久沒玩過高空彈跳了,我第一次玩的時候是在初中三年級,那是放暑假的一天裡,很刺激。”
得知爸爸在外養情人養私生子,媽媽整天以淚洗面,愁容滿布,原本溫馨的家中到處死氣沉沉,壓抑的讓人想要逃離。
安明一驚,心中一揪揪的疼,初中三年級,那時的他有多大?十五六歲的年紀,是在經歷了什麼樣的刺激才會去玩的高空彈跳?
“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