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願的經理——景桃,二十三歲,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美女,湖藍色的美瞳在燈光下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光芒,使得整個人都散發異域的美麗。
景桃很是八卦的看著安明:“怎麼回事啊?不過沒鬧事就行。那一幫人經常來,勾朋結伴,倒是一直相安無事的消費,你怎麼招惹到他們了?又是怎麼擺平的?通通都告訴我。”
安明:“······”
為什麼她遇到的經理都是這麼的不靠譜呢?趙天擎是人前一副冷漠,私下裡卻極能演戲,讓人不由自主的想跟著劇本走。
景桃人前人後皆是一副沒大沒小與普通員工打成一片的親和形象,像是一個鄰家姐姐,但是你犯錯了,也要承受住她巨大的怒火。
“就是那個叫阿水的人失戀了,非要找一個人說愛他,為此掏出一大疊現金呢?誰讓我倒黴遇到了。於喝醉酒的人講道理,那是對牛彈琴,火上澆油,必要的時候一定順毛驢。”
“我看著那個阿水也不像缺錢的人,他女朋友怎麼會跟別人跑了?”
景桃:“我也不知他們之間具體是怎麼回事?他女朋友與他經常出雙入對的來夜願,感情很好的,誰知會分手啊?”
“不過,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現在這環境誰能經得起金錢的誘惑呢?感情有時跟金錢比起來,是低賤如泥,還要往裡貼上他媽的真心,想拔出來也要一段時間恢復,要了有什麼用啊?”
安明適時的閉嘴,景桃的最後一段話似是話裡有話,摻雜著怨氣怒氣。她就不明白了,景桃各方面都很優秀,誰這麼不長眼會拋棄她?
夜願通宵上班,正好與天國情緣的上班時間接上,所以在夜願中只拿臨時工的工資,白天有時間,仍然會去散發傳單。
會計室中的工作,現在只接一些零散的活,一般帶回家中做,第二天在規定的時間裡交上。
後廚中,上午空閒的時間,大家聊著天,摘洗備用的各色蔬菜瓜果,安明與麗莉、李大廚等高階廚師是不用親自動手的。
麗莉和李大廚、水月等人侃天侃地,笑聲不斷,安明坐在一個椅子上,手撐著臉聽著,時不時的附和兩句,後漸漸無聲,眯著眼睛睡著了。
水月摘菜的手停下,起身走到麗莉他們面前:“噓,小點聲,師父她睡著了!”
大家一看,安明果然撐著臉睡著了。她眼下一片烏青,雖然敷著一層粉底,但是眼睛裡的紅血絲是騙不了人的。
她最近幹什麼了,累成這樣?這在以前的工作生涯中是完全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人也瘦的脫形。她爸爸的病已經好了,她們也親自去探望過,難道是為了掙醫藥費?!
唉,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安明現在兩樣都佔據齊了,不拼命掙錢還有其他的路可走嗎?
閔勤躍低咳一聲,壓著嗓子說:“都給我幹活去,少給我說些有的沒的。”吳小胖想反對,但在他的威脅下繼續埋頭摘菜了。
······
“呦,這是怎麼了?員工上班時間睡覺,廚師長,你說該怎麼處理呢?”林淑琴踩著高跟鞋,眉眼嫌棄的盯著腳下的潮溼的小道,進來說。
趙天擎有了女朋友,她著急上火,有力無處用,有氣無處撒,她對安明有些新仇舊怨,今天抓到她的小辮子,怎麼也要拔下幾根。
麗莉立即上前喚醒沉睡的安明,悄聲道:“蛇精病來了!”
安明一時沒反應過來,睜著惺忪的雙眼,揉著發麻到沒知覺的胳膊,有些疑惑:“蛇精病是什麼東西?”
麗莉噗嗤一聲笑出來,她一個混血兒都知道的詞語,結果安明一個地道的中國人竟會不明白。蛇精病是什麼東西,哈哈哈哈···
“蛇精病是一個人,不是東西,好像也不對,也是一個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