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什麼好法子?”看他胸有成竹的模樣,香媽媽的心像貓抓似的。
徐都尉獰笑道:“那個小賤人此刻在做什麼呢?”
香媽媽嘆道:“還能幹什麼?要了一桌上好的席面大吃大喝呢!”
“這就好!”
徐都尉笑得越發陰沉,“喝酒了嗎?”
香媽媽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說道:“給她送了六罈子醉花蔭!那死丫頭酒量驚人。”
“六壇醉花蔭!”徐凱眼睛一亮,拍手道:“好好!我就不信醉不死她!”
香媽媽卻搖頭苦笑道:“大人,你若是打著灌醉她的主意,我勸您且消停吧,這事奴家早就試過了,沒用!”
“那小賤人喝醉了酒越發的撒酒瘋,旁人根本無法靠近。”
徐都尉冷笑道:“就算是撒酒瘋也有累的時候,遲早要睡下!難道她真成了神仙連覺也不睡了。”
香媽媽搖頭,“那倒不至於!若是沒人搭理,她很快就會呼呼大睡。”
徐凱認真地問道:“那死丫頭睡著了容易驚醒嗎?”
香媽媽咂咂嘴,“聽翠雲提過,那小賤人睡著了不容易醒,不過她也不敢靠近。”
徐都尉揮手示意旁聽的龜公,“你親自去看看那個小賤人睡了沒有?若是睡了,立刻來報。”
被使喚的龜公苦著臉,點頭退下。
香媽媽追問道:“大人,有什麼好計謀?”
徐都尉面目猙獰道:“為今之計只有用火攻!”
“什麼,你要放火?”
香媽媽大驚,“在哪燒?難道要燒了我的百花樓?”
徐都尉恨道:“不錯!等小賤人睡了,就暗中派人把她住的小樓架上火,我就不信她還能從火海里逃出來。”
香媽媽緊張又激動,真要燒死張小月毀一棟樓也能捨得,可就怕事情敗落了,自家撈不到好。
“大人,您這主意真可行?若是不行,那可就糟糕了。”
徐都尉恨道:“她也不是真神仙,不過是有把子力氣,落到火海里還能飛了不成?”
“等那小賤人睡了,本官立刻派高手把小樓的門窗全部釘死,再在外面潑上桐油,多架柴火給我燒,就算她是大羅神仙也逃不出本官的魔掌。”
聽了這個安排,香媽媽連連點頭,頗有些壯士斷腕般說道:“真能燒死小賤人,奴家也豁出去了,大不了後面那座小樓不要了。”
此刻她萬分慶幸張小月住的那座樓和其他院落有些距離,不至於火勢蔓延。
“大人,您安排的高手真的不會驚動小賤人?”香媽媽不放心的追問了一句。
徐都尉臉色陰沉,“本官抽調幾位高手連同錦鄉侯的護衛,他們一起出手應該沒問題!”
香媽媽臉色僵硬,“就這幾個人能成?大人,那些高手可都被小賤人打敗啊!”
“若是小賤人命大逃出火場,就憑那些人能留得住她?”香媽媽質疑。
一句話提醒了徐都尉,他冷眼道:“不怕!之前那些高手只是沒有防備,赤手空拳才被小賤人偷襲了。這次本官安排他們帶上寒鐵織就銀絲網,就算她命大逃出來也逃不出我的天羅地網。”
“該死的賤人,敢毀我兒子,本官一定要讓你千刀萬剮!”徐都尉嗜血般的低語。
香媽媽只聽說徐衙內被打,還不知道他具體傷的有多嚴重,不過看徐都尉這恨到極致的表情,暗暗縮脖子也不敢細問。
想她香媽媽幾十年順風順水,想不到今天陰溝裡翻船,花十兩銀子買下張小月,沒想到是個無法無天的小魔頭!可是虧大本了,她越發的懊惱了。
二人定下毒計,分頭安排。
徐都尉暗中調動人馬。
香媽媽吩咐翠雲以送水的名義去看看疏桐的情況。
翠雲並不知道他們的計謀,今日跟著小月姑娘出門,小月姑娘居然對她如此放心,千兩銀票都放到自己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