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兮靠在白君乾的胸膛上,聽著他那砰砰的心跳聲,她那慌張的目光與動作也就停了下來,有些鬆了一口氣的徹底的癱軟在白君乾的胸膛上,而常月宸他們也是會看眼色,便是出了這洞穴。
萬里山川被綠意包圍,這幻境比他們想象得廣闊太多,要支撐這樣複雜的幻象,究竟需要怎麼驚世駭俗的靈氣?眾人無法想象,也對著走出著法陣的前路感到迷茫。
往遠處眺望,雲層之下,出現了延綿青山,山的走勢有些特別,無數山峰佇立,靈兮與白君乾看見常月宸他們處於半空中,似乎在望著什麼,便是也御劍於半空中。
停於半空中後,靈兮的視野得到了很大的擴充套件,從天空看去那些山峰就像是一朵層層疊疊的花,清風中帶著一股沁人心脾的青草香氣。
靈兮俯視著視野裡的一切綠意,緩緩問道:“這是由換了季節了?”
聞言,白君乾點了點頭。靈兮看見後,露出了一個釋然的笑容。
暮春的空氣,不暖也不涼,在森林中席地而睡,甚至由幾分舒服的感覺,銀他們便是如此。
靈兮她在昏倒之前,看見的是還未變幻的寒冬,現今看到這些便是十分的愜意起來。她也知曉自己將骨鱗擊殺的事情,至於後面那紅鸞拿著珠子來替她療傷的情節,她就不得而知了。
突然“咻”的一聲,那把紅鸞劍從不遠處南風的手中脫離,一下子飛到了靈兮的身旁,在靈兮身旁開始轉圈,直接就把一旁的正在與她說話白君乾給逼開了。
靈兮看見這紅鸞劍如此歡脫的模樣,也是不禁笑了起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覺得她與這紅鸞劍只見的關係似乎更好了,而且她似乎還能體會到這紅鸞劍的歡悅,就像是感同身受一般。
靈兮輕輕的握住劍柄,然後摩挲了兩下就將其放回了劍鞘之後。
於是那不遠處的南風便是走近說道:“這傢伙,我剛剛安撫了這麼久,都沒把它塞進劍鞘,你就這麼輕輕一摸,它就回去了?”
靈兮望著南風說這番話的表情,也是覺得有些想笑,說道:“這是我的劍,自然只聽我的。”
聞言,南風“嘖”了一聲。
在談笑聲中,眾人很是愜意,時間似乎也過得快了些。
安靜的夜,空氣十分清新,除了地面上那淺淺的痕跡之外,沒有其他人找到這裡曾經發生了什麼。
當然,靈兮他們所處的地方不過是一個幻境罷了,也沒什麼好糾結的,但這栩栩如生的優美環境,倒是讓他們得以喘一口氣,停下來休息。
這個夜晚跟尋常的春天裡的夜晚一樣,大多時候是安靜的偶爾有幾聲鳥叫,並伴隨著時有時無的風垂樹葉的聲音。
不過說來也奇怪,之前白天的時候還是萬物寂靜,除了骨鱗,就沒有其他生物出沒,然而現在,感覺有眾多的鳥兒在歡唱著,不知是從哪裡活過來的。
這就是這法陣神奇的地方,看起來一切都那麼真實,但是想起來又一切那麼不真實,虛虛實實,讓人捉摸不透。
但真真切切發生過的是,他們一行人遇到過漩渦冰瀑,遇到過天降寒雪,也遇到了魔物骨鱗,還有上官北零受了重傷,而靈兮殺死了骨鱗。
總而言之,現今這裡還算是一個十分舒適的環境,眾人漸漸睡了去。
可靈兮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在深夜中,靈兮起身,走到了一處遠離白君乾他們一行人的地方,她找到一塊巨石,在上面打坐,然後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她感受到自己的身體有一種酥酥麻麻的感覺,更奇怪的是,她覺得此時的身體好像產生了極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