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頌看著對面的宿舍樓,有間房是還沒有關燈的,依稀可以看到裡面的動靜。
白頌既睡不著,也不知道該幹些什麼,冬夜的寒風有些涼,她就這樣,從裡面搬出一張小凳子,開始欣賞起外邊的風景來了。
許久,她才拿出手機,眯了眯眼,給許亦懷發了一條訊息,【明天就要考試了,你難道就不想對我說些什麼嗎?】
她現在一點都不怕許亦懷,所以經常給他發訊息騷擾他,許亦懷有的時候當做沒看見也就不會回,有的時候就給她回一兩句,但是每次白頌都知道許亦懷是在敷衍她。
等了好幾分鐘,白頌坐的也有些累了,對面宿舍的燈也熄了,外面黑漆漆的一片,只有遠方高樓大廈的燈光聚集在一起,白頌腦子清醒一點,點開手機螢幕,才看到許亦懷在三分鐘前給她發了一條訊息,【好好考,不要辜負為師的一片苦心。】
“噗呲”一聲,白頌笑了,然後回,【那徒弟可以泡師傅嗎?】
這下許亦懷倒沒回了,白頌看了一眼時間,快12點了,很晚了,也許許亦懷睡著了,白頌這才搬起凳子,往裡面走去,然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間就睡著了。
而此時正在香山療養院的許亦懷看到這條訊息的時候,嘴角展開一絲笑容。
他看著睡得很安詳的許亦湘,突然開口說,“湘湘,如果你知道白頌的話,你肯定也會很喜歡她吧。”
........
早上,衛曼幾人都洗漱好了,白頌還是沒醒,三人有些狐疑,今天可是期末考啊,白頌這丫心真大,居然還睡得這麼死?
“小白,起床了,現在都6點30了。”衛曼上前一步,伸手碰了碰白頌,順便還扯了扯她的被子。
白頌皺著眉,從床上起來,她只覺得腦子昏沉沉的,還沒睡醒,想著繼續往下躺,衛曼見她還想睡,三下兩下就跨上直梯,直接將她搖醒。
“起床啊,今天期末啊親!”衛曼下手毫不客氣,白頌被她晃的頭更暈了。
“我......”白頌開口想說一句話,結果喉嚨乾澀到無法出聲,她只好清了清嗓子,說,“知道了,你快別搖了。”
衛曼這才放開她,白頌虛頭虛腦的下了床,覺得臉蛋有些發熱,她連熱水也懶得打了,直接用冷水撲在臉上,凍的她直抖。
“你這是怎麼了?昨晚沒睡好?”肖芷雲發現了白頌的不對勁,她平常可是很鬧騰的啊,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逗的她們三人也跟她一起打打鬧鬧,今天這是怎麼了,一個字不說也就算了,還這麼奄奄一息的樣子,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
肖芷雲這麼一說,衛曼和米白玉也察覺到了,三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白頌,等待著她說一句話。
白頌心裡苦啊,她怎麼知道今天會變成這樣,她想說話卻開不了口,感覺嗓子被卡住一樣。
到食堂買早餐的時候,白頌沒胃口,就坐在凳子上,等她們三個,白頌心裡有些疑惑,是不是感冒了?
三人買好早餐一回來,就發現白頌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三人互相對視一眼,跑過去問,“小白,你沒事吧,喝杯豆漿。”
白頌沒胃口,但是挨不住米白玉的執拗,她伸手接過豆漿,小抿一口。熱騰騰的豆漿順著喉嚨往下,白頌頓時覺得喉嚨沒那麼幹燥了。
她試著發聲,清了清嗓子說,“我可能是感冒了。”
聲音如同剛從火堆裡烤出來的一樣,沙啞的很,而且說的也不是很清晰。白頌都感受到了自己的嗓子被人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