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夏希一開啟房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陸深的臉。
“陸深?”夏希有些驚訝。
“夏小姐這是您點的餐品,需要幫您擺好嗎?”跟在陸深後面的酒店的服務人員,她臉兩人在說話沒有注意到她,不得不出聲打斷兩人的交流,插一嘴話。
“放進來吧,謝謝你。”夏希這才注意到陸深後面跟著的是酒店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得到應允,動作利落的擺好餐品就出去了。
而陸深早就說著門溜了進來,坐在沙發上看著夏希。
夏希餓了,也不和他多客氣,自顧自的做到餐桌前準備吃飯。
“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夏希吃了幾口皮蛋瘦肉粥,胃舒服了之後才抽空抬頭問陸深。
不得不說,這酒店的皮蛋瘦肉粥做的特別好,皮蛋大塊,瘦肉也筋道,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鹹味,鹹香味與米香味充分融合,每喝一口都是享受。
“啊,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金球獎的頒獎典禮好玩嗎。”陸深屬於沒話找話,他自己也不知道來找夏希的目的是什麼。
只是覺得昨天和陸見川說過話之後,心裡就有一種恐慌的感覺,讓人格外不舒服。
“挺好的。”夏希這麼說著,鬼使神差的問了一句,“昨天我看你和小陸總似乎相處的不是很愉快的樣子,是發生什麼了嗎?”
陸深歪頭一笑,“沒有發生什麼啊,就一般情況吧。”
陸深這麼說著,一邊不動聲色的看著夏希的表情,然後從她變動的神色裡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昨天陸見川肯定是跟她說過什麼!他總是這樣,就會在背地陰人。
“畢竟我平時也挺討厭他的。”陸深琢磨了一下,突然撇嘴這麼來了一句。
果然是這樣,夏希想著陸見川和她說的兄弟二人的關係果然不好,然後在聽到陸深這麼說之後表情不由自主的鬆動。
這就間接肯定了陸深的猜測。
“是嗎。那你為什麼討厭他。”夏希歪頭看他。
兄弟二人關係不好是既定事實,那為什麼陸見川會讓她給他說陸深的動態呢。
“這個啊,說來話長了。”陸深換了一個姿勢,歪坐在沙發上,一手支著頭,似乎是因為回憶什麼而眯了眯眼。
眯起眼睛的陸深表情顯得有些陰鬱。
夏希咬著勺子看他。
“其實我從小就不喜歡他。”陸深道,“從小老頭子就把他當做繼承人來培養,而對我基本就是不聞不問。很難想象吧,同樣大的兩個孩子卻被這樣區別對待。”
“當然這不是我這麼討厭他的原因不只是因為這個,而是因為在我們上高中的時候,他親手把我媽媽送進了精神病醫院!”
“他為什麼會這麼做?”
“我不知道!他繼承了老傢伙的冷血,被老傢伙當成最完美的繼承人,做出的每一個決策甚至都會得到老傢伙的誇獎!包括把媽媽送進神經病醫院這回事!”陸深咬牙切齒,臉上是對陸見川實打實的恨意,“我求過他,但是他完全不心軟!”
“他和老爺子一樣,都是徹頭徹尾的冷血動物。”陸深咬著牙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夏希聽他說完,暫時沒搭話,她看著陸深因為過於激動而從沙發上坐起來,拳頭攥的死緊,關節處因為過於用力而泛白。
“確實……”夏希看了他幾眼,然後垂下頭又吃了幾口飯,有些散亂的額髮垂落下來,擋住夏希一部分的神色。
陸深給夏希的印象實在是太過陽光開朗了,所以夏希很難想象陸深居然會有這麼陰翳的一面。
“你也覺得不可理喻是吧。”陸深嘆氣,然後伸手用力揉搓了一下自己的臉,“不該跟你說這些的!我心情有些不好,先回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