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金焰迸發,土石飛濺,誰都沒有佔到便宜。
另一邊,嶽冕已然催動神通,將自身化作一杆巨大的雷槍,直朝軒轅傑藏身的位置射去。
軒轅傑見狀主動從真土大道中遁出,雙掌一合,一個土黃漩渦便在其掌心凝聚。
隨即猛地一推,這土黃漩渦便瞬間放大了萬倍,將嶽冕所化的銀色雷槍籠罩在了其中。
銀色雷槍置於其中,原本快到超越想象的遁速立刻慢了下來,但還是在不斷逼近軒轅傑的法相真身。
軒轅傑這時雙手法訣一掐,就在再施展什麼神通,將嶽冕的這一擊應對過去。
可突然,一股難言的警兆在其識海之中生出,就像是有一雙駭人的雙瞳正死死盯著他的識海。
而下一刻,黑暗中就會有一張血盆大口猛地探出,將其整個吞噬!
頓時,不但軒轅傑的施法動作停滯了下來,就連那土黃漩渦旋轉的速度也是驟然下降。
嶽冕見狀大喜,當即加緊攻勢,就要給軒轅傑一擊重創。
“哼,竟敢一個人來面對我和白澤兩人,這傢伙以為自己是古或今嗎!”
雖說就憑這麼一擊還殺不了一名道祖,但也足以削弱他的戰力。
只要這樣來上幾次,他們今日真有可能將軒轅傑斬殺於此!
至於後續的麻煩,那是白澤該去考慮的問題,嶽冕只管自己當下戰鬥爽!
“啊!嶽冕,快退!”
然而,就在嶽冕即將得手之時,白澤那邊卻傳來了一聲慘叫。
不等嶽冕明白是怎麼回事,耳邊便傳來了軒轅傑的獰笑聲:
“桀桀桀,不是喜歡看嗎?怎麼不看了?”
話音響起的同時,法相真身的胸口處鑽出了一顆人頭,張口便朝銀色雷槍,吐出了一口黑氣。
嶽冕縱使神速無雙,在這麼近的距離也來不及躲避。
電光火石之間,嶽冕就做出了選擇,沒有去用一次重傷的機會,去換對方可能的致命襲擊。
只見銀色雷槍陡然一轉,擦著法相真身便飛向了白澤。
可即便其速度奇快無比,但身上還是沾染到了些許黑氣,他那一身的護體雷光竟然沒能阻擋分毫。
“白澤,你怎麼樣?”
嶽冕現出真身,沒有去管自己的傷勢,而是先扶住了也已變回人形,捂頭痛呼的白澤。
“我沒大礙,這個軒轅傑有問題,他身上有遠古的魔神之力!
我一時不察損了元神,但好在先前有過一次經驗,所以並不算嚴重。”
白澤搖了搖頭,放下右手,看著軒轅傑所化的黃色巨像,一臉凝重地傳音說道。
“他當然有問題,你是沒看見,這混蛋胸口長了一顆人頭!
他已經不是人了!呃.”
嶽冕正語氣激動地回應著,突然感覺右臂一陣刺痛。
低頭一看,只見先前沾染到的那些黑氣,已經化作了一滴滴粘稠的液體,正快速侵蝕著他的右臂。
嶽冕當即催動銀色雷霆前去抵擋,卻發現這些黑色液體尤為難以對付,一時間竟難以清除。
而他的道祖之軀也不好直接斷臂,畢竟元神已與肉身徹底相融,沒有修煉相應法則或者秘術的話,斷肢帶來的損傷將會更大!
“怎麼樣?”
白澤關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