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作對,肯定是自取滅亡。
而若換個思路,化干戈為玉帛。
那麼,天歌的後臺和人脈,就是他的後臺和人脈。
天歌的靈力,他也可以想辦法,轉換成自己的靈力。
到時候,誰還敢跟沈家作對?
想到這裡,沈鴻昌立刻換了一副嘴臉。
他臉色深沉的上前兩步,啪啪的給沈紫靈和沈英達,一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混賬東西,為父在家是怎麼說的?”
“你母親的死,是她咎由自取,是她要謀害天歌在先!這跟天歌有什麼關係?”
沈鴻昌說罷,不去看震驚在那裡的沈英達和沈紫靈。
而是轉眸,用充滿自責與內疚的眼神,看向天歌。
“天歌,自從白氏死了以後,為父思考了很多。以前都是為父的錯,為父沒能及時發現,白氏對你的苛待,也沒發現白氏拿著你母親的嫁妝,肆意揮霍。你怨怪父親,都是應該的。”
沈鴻昌說著,不由得紅了眼眶。
“如今父親也得到了懲罰,沈家敗了,白氏死了。這是老天對我的懲罰,是我對不住你們母女,我認罰。不過如今,白氏死了,你的嫁妝也都還給你了,恩恩怨怨、是是非非,我們都一筆勾銷好不好?”
“爹,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她害死我母親,你竟然要跟她一筆勾銷?”
沈紫靈氣憤的看著自己的爹爹,她母親的屍體還未下葬,他就迫不及待的要跟她和解?
啪!
沈鴻昌轉身,又重重甩給沈紫靈一個巴掌。
她的原本白嫩的臉龐,被天歌和沈鴻昌,打的腫成了饅頭。
“我再說一遍,你母親的死,是咎由自取!你若再要攀扯天歌,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他雖然疼愛沈紫靈,但不代表,他可以為了沈紫靈放棄自己的榮耀和財富。
天歌有些意外的看向沈鴻昌!
她自是不相信沈鴻昌會突然改了性格。
他這麼突然轉變,必是發生了什麼。
“沈家主言重了,本來的上次拿回嫁妝,我們就一筆勾銷、兩不相欠了。是白夫人要殺我,我才動手反擊的。以後只要你們老老實實,不再作妖,我自是不會再做什麼!但要是還有人,把主意打在我身上,白夫人便是你們的下場!”
天歌說罷,便轉身離開。
沈家不作妖,是不可能的。
所以對沈家的報復,她還沒有結束。
至於沈鴻昌的轉變,她還需要好好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