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陽令眼神之中滿是絕望,他眼見著蘇言手中緩緩閃過一絲黑綠的光芒,那黑綠的光芒頓時進入他的體內。
“你好大的膽子!”
後院緩緩走來的楊長安,手拿一本兵法,眼神之中滿是憤怒,“竟然敢通敵!”
“西陽王去哪裡了?”蘇言看向楊長安,剛才他還擔心楊長安的安危,如今這楊長安竟然出現了。
楊長安面露尷尬之色,“剛才我去出恭,誰料聽到騷亂之聲,便躲在茅房之中。”
蘇言微微頷首,道:“你有什麼話問他沒?沒有我就殺了。”
蘇言話語之中盡顯平淡,彷彿這北陽令的生死與他無關一般,可那北陽令臉上已然出汗,只聽他哭訴道:“陛下,陛下,饒過罪臣吧,罪臣再也不敢了。”
“殺了便殺了。”楊長安面露冷光,顯然他已經猜出剛才所發生之事,沒想到這北陽令竟然是內賊,倒是小看了北齊帝國。
“只是我很好奇,為什麼你不直接讓北齊軍隊進入,非要等我西陽大軍來臨?”楊長安看向這個北陽令,像是看一個傻子一般,北陽令讓北齊帝國進入西陽的機會何止百次。
“若是直接令北齊軍隊進入,只是佔領了一個城池罷了,到時候我便對無相悲毫無作用。”北陽令眼見活著無望,眼神之中早已露出幾分憎恨。
“可恨沒有親手殺死你這狗皇帝!”北陽令眼神之中滿是兇光。
“省點力氣,別死太快了。”蘇言一腳踹在了北陽令身上,只見北陽令頓時臉色蒼白,面露惶恐之色。
蘇言所釋放的黑暗靈氣之中,夾雜著毒力,如此殘忍的手段,蘇言已不是第一次使用,用起來沒想到還是這般得心應手。
“狗皇帝!你父親殺我全家老小數百口人!我就要拿你報仇!”
北陽令試圖躍起,卻被冥不憂手中的飛星流光槍扎入手臂,只見那銀色的槍身,竟然夾雜現黑色與綠色。
“啊”
北陽令頓時昏了過去,這倒是令楊長安沉默起來,若不是他父親昏庸無道,西陽怎會如此貧瘠?
但他楊長安是個孝子!起兵這等事,他做不來!他唯一能做的,便是等他父親百年之後,替他父親向西陽人民謝罪。
只見冥不憂手中緩緩閃過一陣火光,那槍身駁雜的黑色與綠色逐漸消失,只聽冥不憂道:“宗主果然厲害。”
蘇言搖搖頭,“這裡交給你了,我去城樓上看看。”
銀蛇自然緊跟蘇言,一齊躍上那城樓之上,此刻眾人皆是眉頭緊鎖,沒有蘇言的命令,他們自然不敢貿然出擊。
數萬之眾,如今已然將北陽城圍得水洩不通,金烏族人似乎有些脫力,身上所帶的箭用盡之後,便用的是靈力所凝結的箭。
“蘇言,這仗如何打下去?”金烏樂手中已是道道紅痕,他的靈力消耗不少,但這源源不斷的黑騎軍隊,根本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也不是這區區幾千金烏族人能夠對付的。
後烏族人所凝結的光罩也只是一時,等他們脫力之後,黑騎軍隊必然會突破這城牆。
陽烏族人此刻倒是休息了下來,剛才搶修城牆,讓陽烏族有了不少傷亡,如今城牆已經被修繕完畢,黑騎軍隊也被攔在了城外。
蘇言只是沉默,卻看那半空之中,緩緩出現數百之眾。
“蘇言,受死!”
說話之人,正是那紫微山莊的神蘭。
神蘭,紫高揚等一眾紫微山莊之人,竟然在這個時候來給蘇言找茬。
“不知紫微山莊諸位前來,長安有失遠迎。”只見楊長安朝著半空之上微微鞠了一躬。
“與你無關!”
神蘭眼神之中劃過一絲厲色,只見那半空之中緩緩環繞的赤鳳,給人滿是威脅之意。
“你們還真是會挑時候。”蘇言冷笑一聲,“我神蘇宗眾人皆在,為了你們的西陽國拼命,你們倒好,來此處與我尋仇!”
“哼,殺子之仇,不共戴天!”神蘭面目猙獰,只道:“你竟敢殺我神魔宗的弟子,簡直是不想活了!”
“你神魔宗有何殺不得!東山老前輩可告訴我,這天下,沒我殺不得之人!”蘇言眼神之中滿是凌厲。
“東山……你是東山宗的人?”神蘭眼睛微眯。
“哼,”蘇言冷笑一聲,“與你何干。”
“東山宗又如何,這裡離東山宗十萬八千里,我量那小妮也趕不過來。”神蘭可是知曉當初蘇言在鬥戰臺之上被東山宗的人接走,此刻雖然慎重,但卻早已做好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