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爾斯閉上眼睛察看各處經脈,真氣還真的讓怪人一掌打散,現在積在各經脈處就是不運轉。
看樣子要從基礎做起,重新運轉真氣來疏通瘀塞的血管和經脈才行了,就不知要用多少天時間呢?
“唉……”雷爾斯嘆了一口氣,而就在這時,不知從哪裡突然流出一股冰冷的真氣,與過往雷爾斯從老頭子學來的氣勁、黑魔劍傳入的魔氣、後來自己合成的三股真氣完全不同。
這一股彷彿一早就已經在他體內一樣,冰冷的真氣自動運轉各個角落,不一會他已經重新使真氣運轉起來,不單單如此,他還感覺到斷掉的兩條肋骨正在慢慢的癒合,這種感覺很奇妙,就像你有感覺、你知道、你在看一個人重生一樣,但他又知道這是發生在他體內的事情。
雷爾斯真的是越來越不明白自己,越來越不明白自己的身體了!
“大哥!你覺得怎麼樣了?”雷爾斯睜開眼睛,發現萊特他一臉擔憂的望著自己。
雷爾斯露出一絲苦笑道:“沒事!我只是一時大意罷了,這個教訓告訴你們,如果你們像我一樣大意的話,後果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
伊凡特捱了一個頭進來笑道:“老大,你都吐血了怎麼可能沒事,會不會是打壞腦袋了?”
“你才壞腦袋呢!”雷爾斯忍不住想抬起手來揍伊凡特一下子,但手抬到半空驟然發現自己能動了,胸口肋骨處竟然好了,驚喜欲狂之下翻身坐了起來,雙手就是不停地亂舞,心中的欣喜又豈能用言語來表達?
管它是什麼真氣,能自療的真氣就是好真氣,哈哈。
萊特等人面面相覷,心中均有一個念頭,就是,老大不會真的被打壞腦袋了吧?
“沒事!沒事!我只是太高興罷了。”雷爾斯也不多解釋,畢竟這件事情就是他自己也是莫明其妙的,又怎麼能說清楚呢。
“大哥你真的沒事了?”萊特似乎還在懷疑。
“沒事!”我不想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下去,站起來扯開話題道:“接下來我們怎麼辦?是留在這裡還是跟上山去見夜叉族?散了計程車兵現在也快回來了,我們留在這裡的話始終有麻煩。”
萊特翻起白眼道:“說到底還不是讓我們跟你上山。”
“知道就好。”雷爾斯想了一下,乾脆連衣服也換上帝國士兵的,然後揮手道:“我們找上夜月她們一起吧,過了今天,她們可能連家也沒有了。”
怪人兇殘的樣子嚇住了不少士兵,事情已經結束這麼久了,還不見有人前來,倒是方便了他們這群假冒的人,在一路上暢通無阻。
打仗什麼都不好,只有一樣東西好,那就是當兵的四處走動也沒有人盤問,直到讓雷爾斯他們找到夜月她們後,才有一名士兵跑過來喝問。
這個自然是難不倒雷爾斯了,面色一沉道:“大膽,古迪將軍讓我過來帶這些人離開的,這你也要阻攔嗎?你有多少顆腦袋!”
“小弟也是奉命行事,不知將軍可有令牌交給大人?這樣的話小人也好交差。”那士兵打了一個哆嗦,戰戰兢兢的發問道。
“應該的……應該的。”雷爾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笑容一斂道:“不過誤了古迪將軍的大事,你我都脫不了關係,現在前方攻打夜叉族正好缺少人手,閣下想不想到那裡去?你要明白,我帶這些人現在就到前方去見將軍,又不是往外邊跑,你怕什麼?”
雷爾斯一番話說得這名小隊長連連點頭稱是,事情很順利就解決了,順利的令他都有點懷疑,不過那士兵最後還是一起跟了上來,說到底還是不相信他。
在雷爾斯他們帶上克拉斯諾、海格古亞、邁克爾後,他們的隊伍已經擴充到了十幾個,在這十幾人中,倒是有兩個處在暈迷的狀態下,好在藍如想出了一個主意,拆了馬車上面的車篷,做了兩個擔架,然後去找幾名倒黴計程車兵抬著上路。
從這裡到古迪他們的指揮處,其實並不遠,但雷爾斯卻是不想上前被古迪看到,遠遠望見古迪時,就找個了理由支那名小隊長回去了,然後躲在一旁看這場大戰。
雙方這時還在進行逐尺逐步爭取的血戰,少了冥河這個天形屏障後,夜叉族人終於要面對帝**的攻擊了。
一陣鼓聲從帝**中傳出,剎時間,千百枝箭矢從空中,向著夜叉族人電射而去,而夜叉族人則紛紛躲入自制的盾牌中躲避,來不及躲的,只好眼睜睜地被天上落下來的箭矢擊中,然後死亡。
不過,帝**隊也好不到哪裡,夜叉族人只要一發現帝**停止射擊,馬上會鑽出來,向帝**丟擲手中長長的尖矛,這種長矛往往一擊斃命,對帝**造成重大的傷害,每前進一步,帝**都要付出重大的代價,戰場上各方士兵流出的鮮血,把冥河映得更加通紅,仿若阿修羅地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