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欣悅臉上的笑容差點掛不住,“你們既然這麼鐵面無私,就不該開公司,應該去督查組!”
“謝謝誇獎,我肚子餓了急著回家吃飯,恕不奉陪,再見!”
顧久說完,大長腿輕輕一蹬,腳踏車便絲滑的溜走了。
周欣悅看著遠去的矯健背影,氣得直跺腳。
顧久回到家,和客廳裡的眾人打了招呼,就上了二樓。
孩子們都睡了,林舒在踩縫紉機,準備幫孩子們做幾件兜兜衣。
隨著天氣變冷,孩子們穿了薄棉衣。如果不穿件兜兜衣,棉衣很容易弄髒。
冷天棉衣洗的太勤,不容易幹。所以這個年代的人,棉衣外面喜歡套件外套。
而林舒就想幫他們做幾件兜兜衣,罩在棉衣外面,吃飯喝水、在地上爬都不怕弄髒。
髒了換罩衣就行。
顧久一進房間就抱著林舒啃了一口,完了他還想去啃兩個孩子。
林舒見此趕緊提醒他,“他們剛睡著沒多久,別去打擾他們。你自己的鬍子沒剃心裡沒點數?”
顧久一經提醒,用手摸了摸下巴,轉回身笑道:“我沒覺得有多扎人,他們倆怎麼就不喜歡我親他們呢?”
“他們的面板嫩得很,你皮糙肉厚的怎麼跟你比。”
“媳婦,我發現最近你開始嫌棄我了。”顧久臉上一副委屈的模樣。
其實心裡正有疑惑,似乎是他從北方回來之後,媳婦對他的熱情就減退了。
他左思右想,想破頭也想不出,自己哪裡做錯了。
在北方時,除了購買乾果,其餘的時間他從沒有和女同志說過話。
他都守身如玉了,媳婦對他還有哪不滿意?
林舒白了他一眼,完全不受他那委屈模樣影響,“我嫌沒嫌棄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外面有女同志稀罕你就行了,左右你不會有空檔期。”
顧久聽到這裡,心裡咯噔一聲,莫名的有點心虛怎麼回事?
“你都看到了?”
顧久覺得自己有點冤,“我可沒有主動找她說話,是她在我回家的路上堵我。我沒說兩句就溜了,你不能因為這種事冷待我!”
對於顧久的抗議,林舒沒有理他,將沒做好的兜兜衣收好,起身道:“走吧,下面該吃飯了,我們趁著孩子們睡了先下去吃飯。”
至於攔路的周欣悅,說實話林舒沒怎麼放在心上。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她應該都沒機會。
上輩子從大寶嘴裡知道,顧久一直沒有結婚。
這輩子周欣悅要有機會,她早就成了顧久的媳婦了。也等不到後來她和他走到一起了。
“媳婦,我錯了。下次我看著她就繞著走,即使她叫我,我也當聽不見。”
顧久攬著林舒的肩膀,一邊嘻皮笑臉的作保證,一邊往樓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