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姽嫿將洛行玥送回了吟越宮,洛行玥屏退了所有的宮女,向洛姽嫿耳語了一番。
洛姽嫿有些驚訝,“你是如何做到的?”
“姐姐莫管,若是南宮沛兒再針對姐姐,姐姐便用此法,必能以絕後患。”
洛姽嫿看著洛行玥不想言語,想來以後還是有機會問清,便不執著與此時,“我知道了,你今日費了心神,早些歇著,等你睡熟了,我再走。”
洛行玥難得的甜甜一笑,躺在軟塌上,安然入眠。
漆黑的世界,下起了白色的雪。
夢中的人明明是自己,可卻又不是自己,冰雪覆身,無感。
渺無人煙,寂靜。
洛行玥瞬間清醒,那種漫無邊際的孤寂,與自己現在的處境又有何差別。
“娘娘,六公主和七公主生辰宴的請柬送來了。”
洛行玥拋開腦中的一切,起身梳洗後,拿起請柬看了看。
“我記得我入府時,帶了一對細銀寶絲青黛簪,一直未用過。”
“娘娘入府的物件,大多都存放在庫裡,奴婢這便去找出來。”
“此事不急,我還有事兒,要你去做。”洛行玥看了一眼四周的宮女,淡聲道,“都退出去。”
宮女們得了吩咐,魚貫而出。
一個時辰後,清惢出現在宮外,馬車一路走的有些快,繞了幾條大街好幾次,才拐進小巷裡,直奔青王府而去。
清惢下車前,周圍都瞧了瞧,確定無人,才急忙下了馬車,敲響了青王府的大門,對著開門的人說了幾句,便進了青王府。
大概一刻鐘之後,清惢出了青王府,上了馬車,往即天下而去,回宮時,還帶了好幾瓶梅子酒。
霜衡宮。
“主上,今日清惢出了宮,去了青王府。”
棠瑾鈺的整張臉隱在陰影裡,看不清神情。
“青王殿下這段時日,除了早朝以外,整日待在府中,未曾有任何異常。”
風翎看著高高在上的主子,初見時的冷若冰霜,眼中無物,已漸漸退卻,染上了屬於人的性情,只是因為夫人扭轉的性子,卻從未真正擁有過夫人的一切,她是主人的解藥,深入骨髓,漸漸成癮,離之不得,而夫人卻在軟化冰霜之後,棄如敝履,避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