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頭皮要炸了,那個生靈終於有聲音了,聲音很輕,但是聽在他耳中,卻如同混沌仙雷轟鳴!
他身體一陣搖動,用力甩頭,清醒過來。
不管怎樣說,終於可以交流了嗎?
“你是誰?”楚風迫切想知道,揹著這麼一個生物,讓他如芒在背,如鯁在喉,連靈魂都覺得難受。
然後,他就要炸了,自原地跳了起來,恨不得血戰一場,也比現在的感受更好!
因為,一隻毛茸茸的大手,正在摸他的後脖頸,又摸向他的後腦,讓他全身寒毛倒豎,這太嚇人了。
怎麼直接就動手了?!
可是,他能做什麼,無法轉頭,神覺失去感應,無法針對那個生靈,兩雙臂都不停使喚,耷拉下去。
楚風想蠍子擺尾,向後倒踢,結果腳離開地面的剎那,就被生生壓制下去,宛若揹著億萬均的神山。
“住手!”他大喝。
既然這個生物不願意對話,那就不要交流了,這實在讓人受不了,令他毛骨悚然。
可是,那隻大手沒有停下,很大,真正的蒲扇大爪子,摸了摸他的天靈蓋,長長的指甲如同彎鉤般鋒銳,在他頭頂輕輕劃過。
甚至,楚風可以感受到,只要輕輕用力,就能戳破他的頭骨,將他腦蓋給洞穿,冷冽刺骨,冰寒瘮人。
“別,有話好說!”
楚風真的毛了,這種體驗還真是煎熬,他也算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了,可現在卻心中沒底,強烈不安。
後面,粗重的呼吸吹來,時冷時熱,氣流在楚風的脖子上、在他的頭皮間衝過,讓他越發的難以忍受。
此外,毛茸茸大手,那上面的毛髮宛若鋼針般,很刺人,劃過脖子,觸及頭皮時,他懷疑都出血了。
雖然看不到,但是,楚風能夠想象,一副邪獰的畫面,一個不可名狀的怪物,一個讓人膽寒的生靈,滿身長毛,伏在他的背上,吐著猩紅的舌頭,血盆大口中的黏液都要流淌下來了,雙目正對他露出冷幽幽的光芒……
他一聲低吼,恨不得遁離此地,但是情況越發惡劣,他整個身體都不能動了,被禁錮在原地。
不是那位無敵的白衣女帝!
楚風很清楚,絕非那位風華絕代的女帝,與其氣質形象都完全不符,再說風格也不同。
他曾聽狗皇說過一二,那位女帝一向強勢,傲視古今,威凌諸天,真要想做什麼,誰能擋住?不會遮掩什麼。
這不是她,那位丰姿絕世的女子無需如此!
再說,風格氣韻等,天壤地別。
楚風驚悚的同時,還有些失望,還真想遇上那位,想親眼看一看那位奇女子的絕世風采到底如何。
眼下這個生物是誰?無論怎麼看,都有點詭異,都有點妖邪。
“你要知道,我曾打穿魂河!”楚風這是明顯的色厲內荏,他真的虛了,他麼的揹著這樣一個大個的,摸你脖子,吹你冷氣,還可能要用指甲刺透你頭蓋骨,誰也受不了。
可是,說完後他就後悔了,嚴格說來打穿魂河的不正是揹著的這位所為嗎?
“罐子,復活啊!”
楚風觀照體內的石罐,想要它復甦,這時他腳下的金色紋絡早已消失,無力可借。
沒什麼反應,他體內倒是還有些絲絲縷縷的金色紋絡,那是罐子最後的餘輝,也要全面收斂回去了。
這時,他真切的感受到,這世間一切什麼都不可倚仗,連罐子也是如此,到頭來終究是要靠自己。
如果無恙,能夠活下來,他發誓,要自強,崛起之路需要腳踏實地,需要他一步一步走下去,自己踐行。
是魂土嗎?
楚風猜測,那物質太特殊,到現在都不瞭解,那些土質與魂有關,現在是否出現了什麼後遺症?
現在,他的魂光內,他的血肉中,遍佈著魂土,都融合在一起了,現在終於出現異常反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