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涯統領,好久不見!”
無涯瞥了楊岑一眼,道:“你父親和長兄都投靠岐山君了,你真要跟他們作對?”
“這位是公子的好友,楊端和將軍次子楊縣尉,這位是公子的屬下,韓縣丞!”無涯笑著朝黑夫介紹道。
“黑夫,見過二位!”
黑夫笑著看了他一眼,道:“在下雖然出身微末,但也承蒙公子器重,在改造咸陽的時候,讓在下培養了一批眼線,這些眼線分佈在咸陽每處角落,不管是明面上,還是暗面上,就沒有我黑夫不知道的事!”
黑夫拱了拱手,然後思忖少頃,肅然道:“岐山君準備在三日後主持祭奠儀式,篡位之心昭然若揭。吾等應該知道,假若岐山君登位,以他對雲陽君的無情,公子怕也不會善終。”
他們分別是跟隨韓生,楊岑。
“更何況。”
“那就不讓他做皇帝,我們攪亂祭奠大典!”楊岑憤然道。
此時,房間裡已經有兩個人坐在裡面了。
不過,即使客棧僕人極力邀請他們,他們也頂多看兩眼,並不打算進去。
“這樣即使岐山君得償所願,公子也可以沒有後顧之憂的跟他鬥,絕不能讓他掌控整個帝國!”
“倘若是假的,岐山君如何敢公之於眾?”
說完,又扭頭看向無涯:“無涯統領,打探訊息我黑夫擅長,但營救人質,恐怕得靠你了.”
聽到這話,韓生和楊岑不由皺起了眉頭,只有無涯一臉平靜地介面:“那依黑夫之見,吾等應該如何應對?”
黑夫笑了笑,隨即將目光落在韓生和楊岑身上,又道:“那攪亂宴席的任務,就交給二位了?”
緊接著,又有兩名同樣身穿黑衣的青年,走進了另外兩家客棧。
“可是,你有那些人的圈禁位置嗎?”韓生沉吟道。
“什麼?”
黑夫也是一愣。
“我們只是跟著縣令、郡守來的隨行官吏,並沒有請帖.”楊岑的聲音就像是蚊子叫。
黑夫這次卻聽得一清二楚,他帶著幾分無語地神色,吐槽道:“你們沒有請帖,不能跟你們主官混進去嗎?再說,楊縣尉好歹也是楊中尉的次子,怎麼著也能混進去吧?我可聽說發放請帖的是你兄長楊熊!”
“其實我這次回來並沒有見我父親和兄長,就跟他們透過一次書信,還因為他們投靠岐山君的事鬧翻了.”楊岑撓頭說道。
黑夫不禁抬手扶額,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
這時,無涯微微皺了皺眉:“你已經準備好攪亂宴會的東西了?”
“是啊,準備了好幾缸大糞呢.”黑夫頹然的承認道。
“.”
無涯瞬間懵逼,就連楊岑和韓生都滿臉錯愕。
儘管他們不知道黑夫以前的事蹟,但也聽趙昊提起過。
當初整頓咸陽廁所,多虧了黑夫。
若不是黑夫混跡市井,瞭解咸陽‘丐幫’和‘挑糞工’的恩怨,就算趙昊派兵強制改造咸陽治安都不好使。
如今聽黑夫準備弄幾缸大糞搞事,他們不由為公子高和那些赴宴的人默哀了少頃。